“菲姐。”
“哎,小言啊!你看姐這稿子怎麼樣?”
沈言接過稿紙:“不錯,真好有深度有意義。”
“行吧,下一期就寫你的。”
“啊?這個……就不用了吧。”
“唉,這怎麼能行作為我們分局的兩個寶貝你們的板報一個都少不了。”
“菲姐,我這都是職責所在……”
“哎呀,這也是上面下的命令,都寫好了啊,沒法改。”菲姐選擇性聽不見正好有人進來了她連忙甩開沈言:“哎,你這是?”
“張局在麼?”
“在,您有什麼事麼?可以先跟我說。”
“我不找你我找張局。”說完就跑進去了。
菲姐沒攔住只能跟在後面。
沈言要說出口的話憋回了肚子裡,一旁出板報的沈翊抽空看了一眼笑出聲。
“怎麼了?”
“你絕對是來看我熱鬧的,現在好了。咱倆誰都逃不掉。”沈翊難得有些俏皮。
“那也是你先來。”沈言不服氣的頂了一句。
“呦,你們倆這是幹嘛呢?捕風捉影能手,繪形獵罪神探?沈翊有你這麼寫自己的麼?”杜城站在一旁嘲笑。
沈翊繼續畫著板報:“沒辦法啊,菲姐的要求誰能拒絕?”
“也是,不過當年赫赫有名的天才畫家沈翊七年後再這出黑板報。你這是要當掃地僧啊!”杜城的衣服是沈言給他的,他本身的衣服早就沒法穿了,還好她弟弟時不時回來北江找她玩留了幾身衣服看著和杜城身高差不多就先穿著。
“小言,你這衣服多少錢我轉給你。”杜城可是看了新的還沒摘吊牌呢。
“沒事,我弟弟的衣服,他一年扔就不知道扔多少。而且他也不會知道少一套衣服的。”著實是他們家的衣服都是私人訂製的你要是說多少錢倒不至於主要是舒服,當然西裝禮服什麼的另算。
“成,那我到時候請你吃飯。”
“好啊。”
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三人同時看過去是張局的辦公室,三人也不閒聊了連忙跑過去還以為張局被挾持了。
一進屋沈言才發現和她想的不一樣,原來是剛進來問張局在不在的大姐打碎了水杯用碎片抵著自己的脖子。
雖然不瞭解詳情,不過聽那意思好像是殺了她弟弟的兇手還在監獄到現在都沒有判死刑,所以她過來要個說法。
張局和這個大姐明顯打過很多交道,在杜城制服她以後也沒有疾言厲色而是蹲下來好好溝通一番。最後把人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