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醒來的時候就看見沈翊光著上半身站在床尾手裡是畫板和油彩。
她撈過衣服穿上走過去:“在畫什麼?”
沈翊眼睛沒有離開畫板:“美人沉睡圖。”
沈言看去,那那是沉睡分明就是睡她,不過隔著畫紙她也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曖昧的撩人。
“你這……不會要開畫展吧?”沈言眨眨眼倒不覺得沈翊畫這個有什麼問題,畫家嘛總是喜歡用畫筆把美好的喜歡的都畫下來。
“當然不。”沈翊完成最後一筆放下油彩轉頭抱住沈言:“我會把它放進畫室的最裡層好好收藏。”
沈言輕笑:“那你也是夠變態的。”
“變態麼?我只是喜歡記錄美好。”細密的吻落在沈言頸間,她沒有推開也沒有拒絕,彷彿兩個人的關係因為一夜便跨過了很多步驟。
“該吃飯了,對了華木姚最後怎麼樣了?”對於那個姑娘的後續沈言還是很好奇的。
沈翊聽話的抬起頭眼睛裡閃著細碎的光:“好。”
從沈翊那裡得知外賣小哥也就是陳銘峰和段哥、聞璟都是一個人,他們在不同時段出現在人群面前就是為了加深大家對這三個人的印象從而讓他們相信那兩個人都是真實存在的。而陳銘峰之所以這麼做都是因為華木姚的爸爸華校長聯合陳飛宇一起盜取了他的高考成績讓他落榜只能開一家圖文店過活。
今天依舊是沈言下廚不過去叫杜城的人變成了沈翊,杜城依舊是個神經大條的人但作為刑警的直覺又讓他敏銳的發現不對勁。
沈言和沈翊……是不是太親密了?好像他插不進去的那種親密。這種想法讓他有些不高興,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感覺心口泛酸一種甜蜜要離他遠去一般。
沈言和沈翊從沒有說什麼不過默契卻讓倆人都知道那種關係。
一頓早飯吃的杜城覺得堵得慌,往日能吃三碗的量今天也只吃了一碗半。他摸著下巴想要不要去找自己姐姐求助一下要不然她弟這輩子可能真的就要打光棍了。
最近一段時間沒有案子他們要開始寫材料了,北江分局刑警大隊是出了名的破案快可每次提交材料都是磨磨唧唧稀稀拉拉的。就連杜城都是這樣更何況下面的人。
相比於出現場破案他們可以兩三天只睡三小時,那動輒幾萬字的材料就是要了他們老命。
“杜城,你們的材料怎麼還沒寫好?檢察院那邊等著要呢?是不是要讓我扣你們獎金?”張隊看著杜城皺眉,這都不是第一次了張局都習慣了,所以也只是例行催促。
“寫,我回去馬上就寫,不過……扣獎金扣我一個人的就行了。”杜城打著哈哈看張隊。
“跟我炫富是不是?”
“沒有哪能啊。”
“這個給你,最近咱們轄區出現不少拐賣兒童的事件,這是監控拍到的嫌疑人你們負責一下。”
杜城接過檔案:“這是沈翊的活啊,我一會就給他,張局我先回去寫資料啊!”杜城忙不迭的跑出辦公室。
來到沈翊的畫室外面,也沒敲門就進去了。
沈翊不知道在畫什麼,不過杜城發現整面牆上貼了不少畫像。
他把檔案遞過去:“給,張局給的新案子讓你給畫一下。”順便瞟了畫板一眼果不其然是畫像,他嘆了口氣:“別畫了,既然我師父都確認了這人是找到她也只是時間問題,你在畫也沒用的。”
沈翊從一種近乎著魔的感覺解脫出來朝杜城笑笑沒說話,只是換了一張紙拿出檔案裡的照片開始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