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和沈翊還有杜城正對著白板上的照片發呆,杜城看著沈言沒好氣:“得虧你那頭髮是避著人的要不然我都不好和人家解釋為什麼親母女還要懷疑血緣。”
沈言皺著眉:“我是真覺得這人有問題,你看每個人都是有微表情的可我在賀虹臉上看見的就是空白,她對咱們所做的所有表情就像是模板裡面刻畫的一樣。”
何溶月來了,她帶著檔案袋走過來了,沈言看著她何溶月也一直盯著沈言像是想看清她究竟是個什麼人一樣。
“檢測結果出來了……小安確實不是穆偉的孩子。”
“那賀虹呢?”
“也不是。”
“你看,我就說……不是,你說什麼?”杜城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不好使了他怎麼聽何溶月說小安不是賀虹的孩子。
何溶月沒有想多說一遍的意思她把報告遞給杜城,他連忙開啟來看:經檢測母親賀虹與女兒穆小安沒有血緣關係。
杜城麻木的合上檢驗報告他現在覺得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了,一個小姑娘父親不是自己親生父親母親不是自己親生母親,那麼這小孩到底是誰的?更恐怖的是小言竟然又對了。還僅僅只是一些感覺。
沈翊也有些傻眼:“可我確實在小安的臉上看見了賀虹的遺傳特徵。也就是說賀虹的臉沒有問題有問題的事賀虹本身。她是整容成賀虹的樣子。”
杜城納悶:“可賀虹的家庭背景我們也調查了,農村人家裡父母都是種地的她也是小小年紀就出來打工家裡沒權沒勢,結婚後和穆偉也是沒地雞毛她怎麼會頂替賀虹呢?”
沈言看著賀虹的照片眼睛通紅:“找賀虹當然是因為她本身就見不得光,所以才要冒充一個沒權沒勢不會引人注意的人,這樣哪怕是暴露也不會有人發現。
至於小安孩子對於感情總是最敏銳的,恐怕還真是她一手帶大的。”
“你是說她從小安還小的時候就冒名頂替了賀虹,那不是有五六年了。你是懷疑她……”杜城看著沈言一切都在不言中。
“可我們沒有證據,也不能肯定她就是杜城有沮沮喪。
沈言擦掉眼角的淚:“試試她就知道了。人總是對自己原來的樣子很敏感。”
沈翊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我知道了。”說著轉身就要走。
杜城有些懵:“你幹什麼去?怎麼就知道了?”
沈翊轉過身:“我去佈置一下畫室,順便把小安的親生父親畫出來。”
蔣峰眨眨眼:“這怎麼畫啊?咱們連小安親生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人的遺傳是有規律的,我可以按照小安現在的樣子畫出她長大的模樣再去除掉賀虹的遺傳特徵,再講鼻樑下頜骨這些男女特徵明顯的地方改一改應該就能倒推出小安親生父親的模樣。”
“那你怎麼測試賀虹是不是”杜城對於事總是更加謹慎。
“小言不是說了麼,人總是會對自己原本的臉最敏感。”沈翊笑笑沒有接著往下說。
賀虹來的時候用的是例行審訊,她也沒有生疑,沈言站在單面鏡後看著她的臉手指深深陷入手掌。
聽著她一本正經的說小安是她被強Jian後生下來的而穆偉也知道,但她真的不知道小安的生父長什麼樣子。
經過三個小時的詢問,沈翊那邊傳來訊息小安的生父他畫出來了可以讓賀虹來辨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