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方便的,大娘子也在裡頭陪著栢哥兒呢!”
墨蘭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
“唉。”
墨蘭進去的時候王大娘子正坐在床邊抹眼淚,長柏應該是洗過澡換過衣服正圍著被子坐在床上看書。她這個二哥哥就是這樣從來對那些馬球、投壺不感興趣就喜歡看書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一本孤本就和白燁做了朋友,最後被牽連受了無妄之災。
墨蘭禮儀周全的打招呼:“大娘子、二哥哥。”
王大娘子一見是墨蘭連忙擦乾眼淚擠出一個笑來,沒辦法華蘭之前和她說了這個墨蘭把保命的藥都給她了,王大娘子最是愛重她這幾個兒女,因此無論怎樣她都不可能對墨蘭黑臉:“墨蘭,你怎麼來了?”
墨蘭從雲栽手裡接過藥匣看著王大娘子:“聽聞二哥哥先前落了水,我實在放心不下想來給二哥哥診脈,切莫不重視落下病根。”
“啊,那你快來給栢兒看看。這孩子落水那麼長時間還自己跑到官府報官,回來的時候身上都凍的直打擺子,嘴唇都青紫了。”
長柏不好意思的扯了扯王大娘子的衣袖他是真的覺得母親誇張了:“母親,沒有那麼嚴重,我回來的時候還覺得身上熱的很呢!”
墨蘭不贊同的搖搖頭:“人體是有自我保護的,當你在大冬天受了凍的情況下還覺得身體很熱很有可能已經失溫了,那是你的身體在騙你。”她扯過長柏的手細細把脈,如今可是寒冬臘月,長柏掉進河裡還受了風如果不好好治是會落下病根的。
“呼,還好只是著了涼,一會二哥哥多喝些薑湯把被子蓋厚實些睡一覺發發汗,我再開幾副藥吃了就好。”她又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小罐子遞給王大娘子:“這是治凍傷的,早晚將其塗在患處半月便能痊癒。”
說完她走到書桌旁寫起了藥方顏體書法以初見風骨。將方子遞給王大娘子便走了。
長柏好奇的看了一眼:“四妹妹的字真好。”
王大娘子哭笑不得:“你這孩子讀書讀傻了?這藥方子你看的竟然是字。”
“哎,母親都說字如其人,一個人字寫得好自然人也不會差。”
王大娘子一時間百感交集也不知說什麼,可能是感慨也可能是惋惜。不過有一點她知道從墨蘭送藥之後以後她們不能名正言順和林棲閣對著幹了。
回到林棲閣,林小娘已經坐在桌前等著了,見墨蘭回來連忙牽著人做到桌前。墨蘭淨了手林小娘讓屋裡伺候的都退下才開口:“墨兒,長柏怎麼樣了?”
墨蘭一看便知林小娘想的什麼,她不緊不慢的喝了口甜湯才道:“無事,就是受了點風寒,我給開了藥過段時間就好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話是這麼說可林小娘臉上的失落都不帶掩飾的。
“對了,今兒大娘子和老太太怎麼給咱們林棲閣送了這麼多東西啊?”確實都小到飾品大到鋪子林檎霜還以為怎麼了。
墨蘭哦了一聲:“沒什麼,可能是感謝吧!”
“怎麼了?”林小娘不明所以。
“沒什麼前天晚上我給大姐姐送了新婚賀禮,裡面有一顆能續命的藥丸罷了。”
“哦,能……能什麼?墨兒?能續命?”林小娘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著墨蘭。
墨蘭被嚇了一跳:“哎呀,小娘你嚇死我了。”
林小娘怒其不爭的點墨蘭的頭:“有這種好東西,你怎麼不自己留著還往外送?還送給葳蕤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