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娘的喪事辦完,眾人便要啟程了,這次回到汴京他們走的是水路坐船去的。
幸而盛家本就不缺錢,他們這一支做官還有一支一直在老家經商。所以這次回汴京盛紘直接大手一揮租了一支船隊。
墨蘭也是第一次坐這麼久的船,已經搖搖晃晃快一週了,除了到沿途港口採買物資的時候腳踏地面,剩下的都在船上晃悠。
幸好臨出發前她配置了很多防暈船的藥沒船上的人要不然這幾天下來估計沒幾個人能站著的了。
可縱使這樣墨蘭也覺得分外難受不是頭暈就是覺得很渾身乏力得很,還好再過一天就能到汴京了。
盛家到汴京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個下午天氣極好,王大娘子早就提前安排好了汴京接應的人,所以他們一下船就進了馬車。說來也是緣分之前在納徵上砸場子名叫白燁的公子原名顧廷燁,是寧遠侯府的二公子,之前因為遭人刺殺跳河眾人找了好幾天都以為他已經沒了。
沒想到人竟然又出現在了外祖白老爺子的葬禮上人還好好的。這一次因為要回汴京便也跟著同船而行。
盛家在汴京也是有房產的,當年盛紘的父親便是探花郎,宅子就在積英巷佔地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住。
這段時間墨蘭也沒忘了聯絡那個‘網友’。他雖沒有明說自己的身份,可墨蘭多少也能猜測出一下,身份貴不可言但身體不好,這些日子她們除了書信墨蘭便一個給他畫各種花卉和一些新奇物件。
對方每每收到回信的時候就會很高興。他也時不時說一些事情可語氣裡滿是哀怨和惋惜似是身體不太好。
而自打來了汴京墨蘭都少也聽過一些如今寧遠侯大公子自幼體弱多病不過年歲卻不想當且人家已經娶妻。
在一個便是當今官家的幼子趙衍年僅五歲卻一直身體不好,年歲相當身份符合說不準那個網友就是他。
可墨蘭也不過是個五品小官的庶女哪怕是有些名氣也不至於被聖上和娘娘掛心更不會讓她去醫治,一時間墨蘭也有些犯愁。
只是沒想到墨蘭分外發愁的事有人替她辦了。準確的來說是她在揚州的名氣被人傳到了汴京。
事情說來也巧,在揚州的夫人們經常來找墨蘭醫治後有一日來了一戶人家,墨蘭不知來歷,便是盛紘也是諱莫如深。
墨蘭診脈後照常開方子抓藥也沒當回事,那人好後給留了大筆銀錢便離開了。盛家的人都覺得這不過是一位富家子弟也沒當回事。
沒成想那人竟是尚書之子自幼體弱多病汴京的大夫都斷言活不過二十,此番來揚州一是為參加親戚婚宴二便是散心。
今年他便年滿二十了,也能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沉精神不羈。本想找個風水寶地長眠,卻被親戚拉到盛府。
本想著死馬當做活馬醫,沒想到幾副藥下去不僅沒事反而好了不少。如今人已經回了汴京雖然依舊時感疲倦但宮裡的太醫都說了人確實在慢慢好轉。
如今官家幼子幾番發病,尚書覺得這是個好時機,說不準那盛家四姑娘真的有招救了皇子他便是妥妥的頭功。便是救不了也無妨他兒子確實好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官家這幾日因為小兒子反覆的病情已無心上朝,如今聽說揚州有名醫還治好了尚書之子也不顧她是否年幼可靠便叫人喊來了盛紘。
一番仔細詢問下來,官家對墨蘭抱有了極大的期待。忙不迭的讓盛紘回家帶上女兒來宮裡。
盛紘什麼時候單獨面過聖如今聽說是因為墨兒當即也不敢反駁飛快的回了盛府也沒來得及和大娘子一行人說什麼扯了墨蘭拎著藥匣就上了馬車。
馬車上盛紘看著對面看書的墨蘭百感交集,墨兒一向是他最疼愛的孩子在去揚州也是他的驕傲。他對她的醫術一向放心。
可此番不同,那是官家唯一的兒子治好了自然是破天的功勞,若是治不好或者皇子沒了,只怕整個盛家就要滅頂之災了。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可不是說著玩的。
“墨兒啊,你老實告訴爹爹有沒有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