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君看待帝位比自己命都重要,要是知道自己看中的繼承人竟然是父神次子還不知道心裡怎麼想。
話說回來想到父神臨終時的囑託千言怎麼想都覺得父神並不是無意那個位置的。
對於父神三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情,確實年幼時他們無依無靠被父神撿回水沼澤養育之恩不能忘,但無論是讓折顏使用伏羲琴還是千言守護他們兒子都是有無數私心的。
尤其是他告訴東華要是想要變強就不能有弱點告訴他劃掉三生石上的名字的時候千言對他的態度更加複雜。
幸而千言的名字本就不在三生石上,再加上東華覺得就算千言是自己的弱點只怕去攻擊的人會比遇見自己更慘。
可是因果已經欠下了他們縱是不想按照父神的計劃去執行也免不了對墨淵和夜華出手相助,這也是為什麼後來他們對墨淵態度莫名的原因。
十萬年匆匆而過,千言在桃林待著十分愜意,這也是難得的平靜日子,她經常化作原型睡覺基本上一睜眼便是幾千年過去了。
直到弱水河畔的東皇鍾異動頻頻,吵得千言實在沒法休息。
她化作人身看著手裡的鈴鐺,這個鈴鐺和東皇鍾是相連的它頻頻發出聲音只能說明裡面的擎蒼依舊沒有放棄還在掙扎。
“這個擎蒼都幾十萬年了還沒放棄。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弄死他。”要不是東皇鍾使用後必須需要人獻祭她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折顏一看千言這樣子就知道估計是被吵醒了心煩著呢:“沒事,左右他不是出不來麼,就讓他鬧吧。”
千言抬了抬下巴:“那倒是,雖然在水沼澤我沒怎麼聽過可不過改個神器倒是簡單得很。”
相對於千言的淡定,駐守弱水河畔的河伯可是被嚇的不輕,誰家好人天天看著東皇鍾震來震去是不是還閃光不害怕啊!
不過他受了好幾日倒是沒見人來而且這東皇鍾雖然有異動但一點都沒變化漸漸也就放下心了。
直到一日一位身穿白衣的姑娘突然來了弱水河畔二話不說就朝著東皇鍾飛去,河伯嚇得連忙搖人,奈何這弱水河確實離著比較遠就是瑤光他們來都要一些時間 。
等千言到的時候瑤光已經帶著弟子來了,身邊還站著一個老人應該就是守護弱水的河伯。
“瑤光,怎麼回事?”
瑤光一回頭髮現是千言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見了河伯的求救就連忙過來了。”
河伯一看來人連忙彎腰行禮:“小神拜見幾位上神。”
“起來吧,這怎麼回事?”
“今日小神例行巡視,便看見一身著白衣的女子朝著東皇鐘的方向飛去,我怎麼喊都沒用只得向瑤光上神求救。後來那女子不知道對東皇鍾做了什麼這些天的異動便消失了,不過那女子也被打飛了。”
千言挑眉也飛了過去,東皇鍾依舊在哪個位置身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她法力探進去檢查一番輕笑回去。
“有人加固了東皇鐘的封印,只不過來人實力有些低被擎蒼反噬了。”
這東皇鍾本就是墨淵做的,能知道封印法門的就那麼幾個,無外乎他自己和手下十七個弟子和千言。
而唯二的女子除了千言便是白淺了。
“你看見人往哪去了麼?”千言看向河伯。
河伯皺眉想了想:“應該是東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