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眼前的人迷了眼,亦或者他們二人都沉醉在那一刻,那種靈魂相互交織的感覺更甚從前種種。
李相夷在她之前從未有過心動之人,更沒嘗試過魚水之歡的滋味,直到那一刻他承認燭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陰陽調和乃是人之根本。
船鋪搖曳宛如一片孤舟在海面上波瀾起伏找不到歸處,只能向著不知名的方向慢慢靠近。
角麗譙一直覺得李相夷的眉眼很好看,看人的時候總是自帶三分笑可若是兇起來也挺唬人。而如今他正乖巧的睡在旁邊卻徒增了一些奶感。這月光果然太亮了啊!照的人也是越發好看。
真想將人藏起來就像是珍寶一樣不願讓人看見。只可惜今日過後恐怕李相夷就會恨她入骨再見面怕就要不死不休了。
角麗譙憐惜的在李相夷唇間落下一吻起身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走了。
待角麗譙離去,原本安睡的李相夷睜開眼睛,他伸手留戀的摸摸她剛剛親過的位置。眼睛看著門口裡面卻沒有神顯然魂已經離開半晌了。
看著她臨走前放在自己枕邊的書信,李相夷拿起來開啟。只是看著看著他的表情越來越冷峻原本的那一絲溫情也蕩然無存,他很想將手中信撕了,燒了,扔了。可總在最後一刻又不忍心的留下來。
越看花著月桂的信封便越能想起那個女人,那個穿上衣服就不認人甚至在信中堂而皇之說出給他下毒的女人。便覺得心口像是堵著一朵棉花不上不下但分外噎人。
他賭氣的開啟床頭的暗格將重新疊好的信封惱火的放進去,卻偏在落地時小心翼翼,之後大力的合上暗格便好像發洩了心中的於氣。
他抱著手躺在床上心中早就把那個女人罵了一遍,他……他之前便想了要帶著她一起回雲隱山。便是有笛飛聲又如何。只要名分確認的快哪怕是笛飛聲也只能做妾。可如今很顯然被吃幹抹淨不認賬的人明顯是自己,而那個女人,卻狠心得給自己下毒。
甚至連演都不願意演一下,那他算什麼?越想越委屈李相夷的眼眶變得通紅,他暗暗發誓再見到角麗譙絕對也不理她了。
……
這邊角麗譙自得手後便馬不停蹄的往金鴛盟趕,一個是怕李相夷看到信後跑過來找她算賬一個又怕笛飛聲知道了這件事找她算賬,左右想想這件事不管怎麼做都是她最倒黴啊!那個萬聖道和南胤真的是一群禍害。
角麗譙磨著牙在心裡將封磬和他那個見不得光的主人罵了千遍萬遍一邊快速趕回金鴛盟。
馬上她揉著痠疼的腰皺眉,這李相夷真是沒輕沒重,還不是他現在自己靠著輕功也快到金鴛盟了,何至於騎著馬又慢又難受。
一路的顛簸差點把她顛散架才在一夜的時間內回到了金鴛盟,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剛剛將天下第一吃到嘴,這天下第二就來抓人了。
是的,為了掩藏自己的行蹤,角麗譙走的時候連雪公這些心腹都沒說,回來的時候更是不敢大張旗鼓,她運著輕功從屋頂一路飛到自己的院子心中還在感謝當初的自己為了方便偷偷下山玩特意搞了條無人知道的捷徑,卻沒想到這邊剛一翻進屋子那邊就被坐在房間裡等候已久的笛飛聲抓了個正著。
角麗譙尷尬的笑笑,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去花樓偷吃的丈夫而笛飛聲更像在家守株待兔的妻子?
她回過神來趕緊搖搖頭將腦子裡的這個危險想法排除想著要是讓尊上知道了還不知道要被他拉著打幾場呢。
笛飛聲沒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角麗譙,光是眼神就很有壓迫感,作為讀笛飛聲機角麗譙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笛飛聲的意思。
‘去哪鬼混了?’
角麗譙討好的笑笑:“這不是梨花開了嗎,去賞花了,一不留神錯了時間這才趕回來。”
笛飛聲站起身走到角麗譙身邊手法生疏卻很溫柔的從她頭頂上拿下一朵花瓣,花瓣潔白一看就是開的正好。
“梨花,賞花賞到四顧門去了?”眾所周知,四顧門除了江湖刑堂以外最出名的便是後院的相思梨花陣。因著位置特殊花期遠比別的地方長的多的裡面也不乏一些特殊品種若不是地方不對怕是去賞花的人能踏破四顧門的門檻。
角麗譙看著笛飛聲手裡的那片花瓣閉了閉眼,千算萬算沒想到竟然漏了花瓣,沒辦法李相夷的院子離後院很近而且他還在院子中種了一棵梨樹。
笛飛聲將那花瓣攥緊,不削片刻便化作了灰燼,他伸出一隻手虛虛的籠在角麗譙的脖子上,離遠瞅還以為是笛飛聲在掐她的脖子。
可只有兩人知道笛飛聲的手勁究竟有多輕,與其說是籠不如說是愛撫,他的拇指正在角麗譙的脖子上留戀,只是角麗譙覺得他不像是在調情反倒像是在擦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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