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大聖女,我們這次來是為了獅魂。”李相夷清清嗓子正色的說,臉上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獅魂?”角麗譙沒有在李相夷的稱謂上糾結多久聽見他說的那個有些熟悉的名字在腦海裡思索,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說的是慧源啊?他怎麼了?”
“獅魂前些時日因為挖墳掘墓觸犯佛門戒律被逐出普渡寺後加入了金鴛盟。近日被挖墳掘墓的生者找來四顧門讓我們給主持公道,此次來就是為了捉拿獅魂歸案。”雲比丘似是才反應過來開口將事情的經過交代的一清二楚。
李相夷雖覺得雲彼丘有些奇怪但也沒出聲反對,畢竟要抓得是金鴛盟的人,他們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經過。
角麗譙見雲彼丘臉上都是正色不由恥笑出聲:“生者?那群人是這麼說的?那你們四顧門有沒有證實呢?”
雲彼丘原本應該因為角麗譙的恥笑惱羞成怒,可看見她的臉那一點怒氣也瞬間消散腦袋像是被重錘擊打過般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李相夷見角麗譙看著自己自然點頭:“當然證實過。正是在下師兄單孤刀親自去的。”
角麗譙聽了這話看向李相夷的眼神越發意味深長,看來這位李門主還不知道真相,而那個四顧門也沒有外人看上去的團結啊!
“是麼?那您師兄有沒有告訴你,慧源挖的是哪家墳掘的是誰的墓?”
“是乾元付家。”
“那李門主可知慧源姓什麼?”
李相夷看著角麗譙的神色便知道這事怕是並不簡單,他看向身邊的雲彼丘,這件事是他師兄和雲彼丘一同主辦的,文件都在雲彼丘那裡。
雲彼丘抿著唇頂著李相夷的目光聲音囁嚅:“獅魂在入普渡寺之前,自稱付申遠。”
李相夷不可置信的睜大眼影,付家雖然也算江湖門派可他們家也涉及商場說一聲世家大族也不為過,如果獅魂原本也姓付那就說明這其中自然還有蹊蹺,怎麼師兄就篤定是獅魂有問題?
角麗譙見李相夷的神色就知道這人一定是被蒙在鼓中,甚至他那個師兄還在算計著什麼。不過敢拿她一手改建的金鴛盟做筏子可就別怪她直接掀桌子了。
“慧源原本就是付家嫡系唯一的孩子,原本的下一任家主。只是一夜之間他父母雙亡自己還背上了剋死親母氣死親父的倒黴名聲,之後更是被旁支的親戚聯手趕出乾元,要不是命大被普渡寺的老和尚撿回去只怕早就被那群親戚僱的殺手弄死了。
他所謂的挖墳掘墓是挖的他父母的墳,他在普渡寺便和山下的仵作學習驗屍之法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學成歸來好找到自己父母的真正死因。卻不想這邊才得到結果那群人就坐不住想倒打一耙。
只是我沒想到你們堂堂四顧門連這些東西都查不到?那普渡寺離你們四顧門也沒多遠吧?還是有人故意不想讓你知道呢?畢竟這件事當初在乾元鬧的可挺大,只要有心便能調查的一清二楚。”
李相夷似是被說的啞口無言,整個人臉色十分好看,角麗譙看著他的表情嘴角勾起笑容,那笑在雲比丘眼中恰似銀河中最亮的星辰又好似花海里最美麗的鮮花。
可若是雪公血婆在就知道自家聖女絕對又在算計著什麼,畢竟每次聖女去見要出門比武前的盟主就是這副表情,而代價就是金鴛盟旗下的鋪子整體營業額翻了兩倍不止。
“看來李門主做的還不到位啊,連這些最基本的資訊都沒能查明白就來抓人。真是讓小女子心寒。今兒有人知情不報就能得到萬貫家財,明兒是不是有人看中我金鴛盟的薄產隨便捏個證據就能佔了去?”角麗譙眼看著李相夷臉色越來越差卻說不出什麼反駁之言只覺得心裡暢快。
她有病,角麗譙襲己從不否認,事實上任何人經受過她的苦難還能正常那就不是人是聖人,可她角麗譙不是。雖然李相夷長得好武功高人品也很好讓她有一種想把他拉上床的感覺,可這不耽誤她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天才的隕落。畢竟滿身霞光的神仙是不會低頭看見泥汙裡的髒汙。只有感同身受才能更加惺惺相惜。
李相夷心中憋著一股火他想反駁角麗譙的話卻發現自己無可辯駁,可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師兄會做出那種事,這可能……只是師兄漏掉了的資訊。對,沒錯就是這樣。
李相夷轉瞬回覆正常看著角麗譙眼中是嚴肅和正經:“角姑娘,沒有具體查明事情經過是我們四顧門做的不對,不過真相與否不能只憑你一張嘴就定奪。我們會重新調查取證只希望在此期間獅魂不得離開此處。”
角麗譙喝著茶聞言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語氣滿是慵懶:“自然。我們金鴛盟也不是遭汙之地什麼香的臭的想進就能進。慧源的人品我金鴛盟擔保。如果他真做錯了,金鴛盟自會綁了親手送去四顧門。”
李相夷看著角麗譙眼神深邃似是想她眼裡看出什麼,可除了認真他別無收穫。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毫無收穫的李相夷選擇和雲比丘先行離開,現在他有了更要緊的事情自然不會在這裡等著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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