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笛飛聲感覺著後背被指甲抓撓的感覺也想得到絕對是出血了,怎麼角麗譙一聽見這個名字就和貓一樣?
這是笛飛聲唯一的想法,隨後他就被角麗譙一起拽著沉淪。
……
“你是對他背後的人感興趣?”笛飛聲慵懶的依靠在床頭,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柔情了。
角麗譙趴伏在他身上手指如同畫筆般描摹著他的輪廓,語氣也滿是饜足沒有了之前的瘋性:“自然,擒賊先擒王,斬草要除根。一個封磬算得了什麼?只有那個人才是最重要的。”她倒要看看連那個皇族後裔都沒了,那群人還拿什麼光復南胤,別以為她不知道那群人自從萬聖道出現就悄悄的給萬聖道送錢。
那可都是賣她和搶她家的,就算她不惜的要也斷容不得被那群人拿來噁心她。
“你決定就好。”笛飛聲選擇直接放手,畢竟他本就是個萬事不管的性子,自從角麗譙來了金鴛盟他也能肉眼可見的變好,只要她不瞞著他,笛飛聲都願意在最大限度上給角麗譙自由。
更何況那信上可是明晃晃的在算計他,他笛飛聲決不允許有人算計。
角麗譙感覺身上的疲乏已經被笛飛聲的內力安撫好便毫不留情的起身穿衣,既然萬聖道已經有所行動,那她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笛飛聲感覺懷中突然一空不由的有些愣神,雖然他一直覺得女人沒有武功好,可角麗譙不一樣,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心理,可面對金鴛盟上下對於角麗譙是未來盟主夫人這件事他也沒有反對,甚至想想覺得如果他未來的夫人會是角麗譙倒也沒什麼不好的。
想到這又想想那個毫不猶豫就離開的女人,笛飛聲總覺得心裡不太舒服,空落落的,甚至還有些委屈。
他瞳孔緊縮覺得自己一定是有病,有那功夫不如多練一會兒刀,說幹就幹正好感覺內力有所長進笛飛聲穿上衣服拎著刀去了後院。
……
角麗譙進入大殿的時候,雪公血婆已經恭敬的站在那裡等著。
角麗譙也不多話直接詢問事情:“怎麼樣了?事情辦好了?”
血婆抬頭瞄了角麗譙一眼見她面色紅潤還透光便知道聖女如今的心情不錯她連忙道:“回聖女,南胤那邊角連已經輸了大半家產,角勝也因為做生意失敗將家產抵押還欠了咱們不少。”
角麗譙聽著血婆的回話腦中卻閃過一張張人臉,角連醉酒欲強暴她,角勝則將她當做出氣筒輕則辱罵重則打罵。角家的女眷搶她生母遺物見她面容姣好把她視為豬狗不如,只配跪在她們腳邊搖尾乞憐。
而如今這一切終將回到正軌,她感覺堵在心口十餘年的怨氣即將疏散:“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自己的終將留不住,在理直氣壯的佔有也是水中浮萍。”
雪公和血婆紛紛彎下腰悄悄的對視一眼,眼中全是讓對方先開口的意思。血婆作為這次任務的執行者只能當仁不讓的接受這個任務她閉了閉眼給自己打氣才開口道:“聖女,那角家還欠著咱們不少銀錢,不知聖女要如何處置?”
“處置?”角麗譙眼神放空她想到那些年自己明面上是大小姐可關起門來卻連洗腳俾都不如的生活,想到他們為了取樂讓自己光腳站在雪地裡為他們跳舞助興的時候更想到他們為了榨乾自己最後的一點價值將她送夠富豪攀關係的嘴臉不僅笑出聲來:“你說把他們都送進南風館好不好?”南胤民風彪悍,就連南風館也是開的光明正大。
血婆想了想她見到的角家眾人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索性角麗譙也不是真的要問血婆的意見,她修長染著紅色丹蔻的手緩緩拂過自己的臉嘴裡吐出的話卻和刀子一樣鋒利:“可惜,他們都沒有南胤皇族血脈。那長相怕是都去了南風館做龜公也難招攬生意。
罷了,誰讓本聖女人美心善,便給他們一條活路吧!”
聽見這話的兩人卻把頭更低了一些,隨後他們便聽見令人膽寒的聲音。
“便讓他們男為奴女為妓來償還吧!記得我不想他們再有翻身的一日。”
雪公和血婆連忙稱是轉身出了大殿。
血婆嘆了口氣聖女的意思她可是聽明白了,這個奴不是好奴,妓也絕非好妓,聖女這一句話便是定了角家十餘口以後的路了。
也還好那角家如今也沒有新生要不然這餘下的幾十年可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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