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過得好快,東海邊已經裡裡外外圍了不少人,有許多人聽說這難得一見的大戰早早便出發往這邊趕。
東海有一個臨東城便是以港口出名,而如今那港口上停著數十隻大船,每一艘都懸掛著金鴛盟標識的船帆。
看起來大氣又金光燦燦,這可都是為了今天而特意維修的。
來看熱鬧的江湖人不少但真正能近距離觀看的人並不多,不是沒搶到票就是嫌票價太貴他們寧可站在岸邊看。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便例如元寶山莊的金滿堂和滿山紅的玉樓春那都是不缺錢又有時間的自然會花些錢買最好的位置。
一共二百張票幾乎在金源拍賣行放出的瞬間便被一搶而空。
大海之上,許是氣氛過於凝重連帶著天氣也是陰雲密佈,海浪濤濤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意味。
角麗譙坐的船是經過改造的離著最近,而剩下的船隻都在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下錨停船了。
笛飛聲坐在大船中喝著江山醉靜靜等待著另一個人的到來。
一葉扁舟航行在大海上,仔細看那小船竟沒有船伕撐船,卻依舊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航行自由,半點不受影響。
能做到這樣的也只有內力深厚之人硬靠內力抵抗風暴才行。
船頭上李相夷身著白色勁裝手持少師傲然挺立,任憑風吹雨打也近不得身分毫宛若臨江仙人。
角麗譙靠在躺椅上吃著葡萄眼神在李相夷和笛飛聲的身上上下打量,一邊欣賞美景一邊佩服自己。
她怎麼這麼厲害一齣手就將兩個美男收入囊中?
“你來了。”笛飛聲立在船頭看著下方。
李相夷面色不改語氣卻有幾分悲憤:“笛飛聲,你還我師兄遺體。”
“好啊,和我打過一場再說。”
言罷兩人同時拔劍拼殺在一起,而角麗譙想到了當初深感被算計連帶著將單孤刀遺體一起運回來分四王,只覺得這四人腦子倒也不全是一根筋。
最起碼這件事辦的就是極利索,而單孤刀也不是沒找角麗譙要那具屍體卻全被她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
開玩笑這麼大的一個把柄不握在自己手中難道還要主動送出去?
不過那個單孤刀確實夠心狠手辣了,在她和獅魂的驗屍下發現,那具身體完全就是被外力強行改變了容貌,且那一切都需要在人活著的時候進行,不然血液不流通便會覺得面目十分假。
他們剝開了屍體的麵皮,那下面道道深可見骨的刀痕便證明這人活著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麼樣的折磨。
一陣刻意壓低的喝彩聲喚回了角麗譙的思緒,她看著前面的比鬥,只覺得這兩人怕是真的上了頭,那一刀一劍分明就是朝著對方要害去的。李相夷臉上被刮出一道傷口。而笛飛聲也沒好到哪去雖然臉上沒事可身上卻全是血痕。
要不是知道這兩個人不至於真的下殺手,角麗譙早就出去攔著了。
而正在兩人打在興頭上的時候,李相夷的臉上卻爬滿了青筋,青黑色十分可怖,而他也瞬間感覺內力桎梏。便連輕功都維持不住了。
他猛地擲出少師整個人便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墜入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