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剛剛明明感覺有東西朝我的後脖頸吹氣。”涼師爺十分篤定。
千言眨眨眼靜下心留意著周圍的環境,吳邪還在和涼師爺討論由於動手能力不行導致火把熄滅的可能性。
“噓,別說話。”千言抬起手製止了他們繼續討論的聲音。原本就空曠的山洞一瞬間只剩下幾個人的呼吸聲。
千言耳朵輕動,還別說除了在場幾個大活人以外她還真聽見了些別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在慢慢逼近體型應該不大要不然就這裡陳舊的棺材不可能發出的是硬物摩擦木料的聲音。幾乎是一瞬間千言就喊出聲。
“吳邪蹲下。”
吳邪現在是對千言言聽計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身體本能的就蹲了下去,他感覺到了,就在自己蹲下來的一瞬間一股勁風擦著他的頭皮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陣吱吱吱的聲音在他身後傳來。
吳邪猛然回過頭開啟手電就見一隻足有他手臂長的老鼠被黑金古刀死死地釘在棺材上。
他的心猛然一沉油一鬆嚇得連忙後退幾步。畢竟那隻老鼠和他的距離不過十公分要不是張起靈的黑金古刀搞不好什麼時候就蹦出來咬他一口。
若是一口咬到頸動脈絕對涼涼,但要是咬傷那就更恐怖了,畢竟能在這裡存活還長到這麼大個的老鼠不用猜也知道他們是吃什麼長大的。
這要是被咬上一口估計得鼠疫都是輕的。
“小,小哥,謝謝。”吳邪心有餘悸的道謝,說實話他現在特別想讓千言對他進行特訓不為別的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走過去將自己的黑金古刀拔出來拿著一張鹿皮仔仔細細的擦乾淨隨手插回刀鞘,那張鹿皮也被他妥善的收好。
那隻老鼠早就斷了氣,沒有了黑金古刀一下子就掉在地上濺起了一地灰塵。
“這,這她孃的,也也太大了!”
老癢拿著一個木棍捅了捅老鼠的屍體。
轉瞬抓住了重點臉色瞬間變白:“不不好,咱咱們殺了這一隻不不會有別的過來報報復吧?”畢竟葫蘆娃救爺爺也是這麼演的。
千言還真吃不準這地方的老鼠都是什麼說法不過保守起見先離開準是沒錯的。
眾人幾乎是瞬間達成了共識,哪怕是體質最弱的涼師爺這個時候也不敢叫苦叫累,累死累活的跟在一群人身後跑著。
然而更大的問題接踵而至,他們……迷路了。
要說一開始張起靈還能記得路只不過剛剛跑來跑去的他也有些迷失方向了。生怕繼續跑會有什麼意外眾人無奈只能先停下來。
吳邪撐著膝蓋大口喘氣看著老癢問:“老癢,你之前不是來過麼?接下來怎麼走你還有印象麼?”
哪成想這一句話就把老癢惹毛了,他恨不得跳起來反駁:“老老子在號號子裡蹲了那麼久,那那還能記得這路?在再說了當時是有人領路的總總共花了不到十十分鐘就出去了。”
“那你對出口還有什麼印象麼?總不能連那是什麼樣的都忘光了吧?”吳邪試探的從另一個方向解密。
老癢終於安靜下來他垂著頭想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我,我記得我們是是從地下走的。那個通道好好好像還是一個盜洞。”他伸手比劃了一下:“是在一個大坑中間。還是我們拿炸炸藥炸出來的。”老癢皺著眉乾乾巴巴的說了幾句。
吳邪也不覺得老癢會在這種地方騙他畢竟現在大家一起要玩玩他應該也不至於瘋到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