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想出去跟著卻又縮回了腳步,他怕自己前腳出去後腳就和老癢撞個正著。
他看著旁邊的千言笑得十分淒涼:“阿言,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千言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半夜了孩子抑鬱也是正常的。兩人都沒了睡意索性就坐在篝火邊烤火。
森林深處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的,時不時還有動物走過的窸窣聲,他們的位置很好正前方就是一個窗戶正好能夠看見外面,而樹木也好像特意一般避開了那裡生長。
06年的天空還沒有被重工業汙染在秦嶺的上空依舊群星璀璨。兩人能毫無阻攔的看見天空。
“阿言,你說是不是所有事物都會變?”
千言看著吳邪只覺得一陣牙疼她勾起唇角:“當然。”
“那人呢?”
千言看著吳邪有一瞬間的猜測。
吳邪轉過頭看著千言:“窩在三叔那裡發現了一張照片,是85年西沙考古隊成員的合照,裡面有一個人長的和小哥一模一樣。
可如果那個人真是小哥,他現在也應該四十來歲了,怎麼可能還是二十歲的模樣?”
“或許只是巧合?”
“我三叔就是看到照片說了句原來是他才消失的。
而且我更好奇的是,如果小哥是的四十多了那和他關係匪淺的你又是多大?”
千言看著吳邪十分認真的臉輕笑,還別說小孩認真的模樣還挺唬人的。
她拍拍吳邪的肩膀靠近他同樣十分認真的回:“18”
吳邪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眼神由懷疑變成了譴責,說實話千言的臉確實很有欺騙性,說是18也沒有問題。
千言被他的神情逗笑了攬著他的肩膀說道:“小天真,行走江湖再教你一個道理,永遠……永遠不要問一個女人的年紀。這是一個秘密。”
說完千言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揹包前解開袋子從裡面抽出自己的唐刀抱在懷裡靠著柱子假寐。
吳邪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他還說怎麼感覺這一次見千言總感覺少了些什麼,也難怪他和老癢要幫她背揹包的時候都被壓的起不來,感情她把刀藏進揹包裡了。
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揹包質量還真不錯。
吳邪坐在火堆旁眼睛放空思緒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老癢沒有出去很久,似是怕被吳邪兩人發現蹤跡很快就回來了,只是一回來就看見兩個已經醒了的人還是不免被嚇了一跳。
“吳,吳邪,你醒了啊!我還沒叫你呢。”老癢不自在的捏著衣角。
吳邪看著他語氣有些不明:“是麼,我一醒來看不見你還以為你他孃的扔下我們自己跑了呢,你去哪了大半夜的也不怕被野獸叼走。”
老癢眨眨眼:“我去上廁所了。這是上風口在這解決多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