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瞎子呲牙咧嘴的樣子千言就氣不打一處來,她覺得這還是燙輕了要不然怎麼還有精力皮?
但到底還是心疼,她輕輕吹了吹,黑瞎子感受到耳後的清風不自覺的縮了縮肩膀。
六個人選擇在懸崖上面休息就要分出值夜得順序,最為公認戰力最強的三個人自然是要分開的。而且這一次他們人多就算兩人一組捱到天亮也不是問題。
千言昨天晚上休息的不錯今天又找時間休息了一會兒現在也不是很累就和吳邪值第一個班下半夜是黑瞎子和老癢。
千言心裡明白事實上就是小齊覺得這個老癢有問題想要試試他。當然她也不會反對。
火堆噼啪作響,吳邪坐在千言旁邊表情有些沉默。
“你怎麼了?”千言眨眨眼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青少年常有的半夜抑鬱?
吳邪抬起頭看著火堆語氣有些惆悵:“阿言,你說我現在開始練武怎麼樣?”
千言有些驚悚的看著他:“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我,我太弱了。”下過兩個墓的時候吳邪覺得自己很厲害可和千言相比自己就是一個拖累。
這一路上他也不是沒有發現千言一直在隔離自己和老癢的距離,就是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可如果他自己有了可以自保的能力呢?會不會就不用他們擔心了?
這一刻的吳邪是真的想要成長了。
千言看著他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在吳邪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開始從上到下的摸索一遍。
吳邪不明所以,吳邪十分害羞。
“阿,阿言?”
千言站起身看著他搖頭嘆了口氣:“哎,沒辦法,你年齡有些大了,而且骨骼已經發育好了練武……可能性不大了。”千言已經選擇性的將傷害降到最低。
奈何這一句話還是讓吳邪的心涼了半截。
“不過,也不是沒有別的方法訓練。”
“什麼?”吳邪感覺自己一瞬間從地獄進入了天堂。
千言坐會去老神在在道:“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沒法子教你武功不過你的身法和體能我還是用辦法的。”
吳邪頓時愣住,這什麼意思?這是要……教自己如何逃跑麼?這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啊?他還以為阿言能教他如何成為一個高手。
千言似乎看到了吳邪內心的想法搖搖頭:“那些會功夫的那一個不是從小練起,吃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才成功的?你想練幾天就成為高手那就是在做夢。”想到從張海客那裡瞭解到的張家她就恨得牙癢癢不過不得不說他們那種變態的訓練確實成就了現在的小官,但她是不會感謝的。
甚至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槍衝進張家把小官搶回來。
吳邪有些失望但這知道千言說的是對的,就像潘叔他是退伍兵之前沒有接觸過功夫,身手還是進了部隊才練得,可他要是和悶油瓶還有黑瞎子亦或是阿言對打估計要不了幾招就要落敗。
“那我要怎麼做?”吳邪看著千言眼裡滿是期待。
千言看著火堆輕輕嗓子:“有句話說的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既然你習武已經晚了那就要從走這個地方下手。”
“走?那不就是逃麼?”孫子兵法他還是知道的。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