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爾一聽見遲到兩個字瞬間精神,她倒是真沒想到都自己做老闆了還能跟遲到兩個字扯上關係。
“對對對,我得抓緊收拾了。”
樊勝美看著風風火火的關雎爾無奈的搖搖頭,看吧,就算是當了老闆也有糟心事。
千言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關雎爾正處於高考要選擇大學的階段,她的父母希望她讀經濟可她不想。
在報考大學的時候不顧父母的阻攔毅然決然的報了服裝設計,那也是關雎爾記憶裡唯一一次和父母的決定背道而馳。
那一次父母很生氣,甚至希望關雎爾能夠放棄重新復讀,在得知關雎爾不願意後還明確告訴她如果繼續讀這個專業他們不會負責任何費用。
不過千言倒不會被關父關母威脅,大學四年她硬是靠著投資和勤工儉學不僅賺夠了學費生活費甚至還有了一筆十分可觀的存款,那筆錢她一直用於投資,而剩下的一些邊邊角角則讓她拿來在這裡開了一家服裝工作室。
這些年她在滬市也靠著原創闖出了一片天。
有不少有錢的人和明星還會來她這裡專門定製衣服。
而這一次就是她的一件衣服創意被剽竊,工廠私自生產給她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雖然這筆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這口氣卻沒那麼輕易嚥下去,反正她有錢也有時間就是耗也能耗垮他們。
早上的滬市很堵,也幸好調解的時間是在十點,她還有三個小時可以消耗在路上。
要說她在上海呆了也有兩年了,車子存款都有,奈何社保年限不到以至於到現在也只能租房子住。
而歡樂頌就是她精挑細選的房子,周圍設施齊全環境優美物業負責。主要是離她的工作室很近。她能有足夠的時間用來睡覺。
而同租的室友人也都挺不錯的,邱瑩瑩和她年齡差不多也是剛畢業就來滬市工作平日裡也能一起玩或者吃零食。
樊姐,樊勝美年齡要大一些,但生活閱歷很足對她們兩個小妹妹也很照顧。
關鍵的是兩個人都不是什麼難纏的性格在一起生活兩年她倒也覺得挺舒服,也因此哪怕歡樂頌有單間出租她也沒想過換房子。
九點五十,車子到達了新城區中級人民法院。
邢律師早就在門口等著了,邢律師是一位大概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為人正直有責任心而且十分負責,這兩年關雎爾的工作室在邢律師的護航下也是穩穩當當的。
停好車,關雎爾走到邢律師身邊,將手裡的資料遞過去。兩人結伴進了法院。
庭前調解是必要的流程一般都是由立案庭主持,如果調解不了或者有一方堅持要告那麼立案庭就會立案在看案子的性質依次轉道相對應的法庭,到時候會有對應的法官審理案件。
而立案庭也是事關案子是否成立最重要的一環。
事情關雎爾已經和邢律師說過了,這一次她也只是象徵性的出面一下,如果對方的態度依舊不好她是不會選擇退步的。
調解室就在法院辦公樓的後面,整體裝修都是簡潔乾淨的佈置,關雎爾到的時候對面的被告已經來了,她沒有打招呼的心思只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就在調解室氣氛尷尬的時候,玻璃大門被推開,一個身穿制服的年輕人走進來。
關雎爾下意識的看過去不由一愣,她倒是沒想到這個世界的花花會是這樣一個造型。倒是……挺可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