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本就是個敏感的人,她或許對很多事都不在意但對別人的眼光和善惡都很敏感,魏渭能夠倚靠他學的那點心理學攻陷安迪的防線。
但如果他一直把安迪當做需要征伐的陣地那兩個人早晚都會崩盤,給他提個醒已經是關雎爾最大的善意了至於他接不接受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三個人今天晚上是要在這住的,秀媛院長對於安迪晚一天走想和小明多待一段時間的想法也表示十分支援,當即就帶著人去了空房間。
雖然沒有人住但房間都是乾淨整潔的只需要鋪上被褥就能休息。
兩人一間正好安迪和關雎爾休息,這幾天都是在周亦安懷裡睡的凌仃自己一個人關雎爾反而覺得有些不自在。
想想自己前23年除了小時候不記事時和父母一起睡剩下的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就覺得果然是由奢入簡難。
看了看躺在另一張床上睡得安穩的安迪,關雎爾披上外套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
翻身坐在車頂關雎爾給周亦安打去影片電話。電話接通的很快一看就是還沒睡。
關雎爾看著電話另一頭的周亦安這明顯不是在家看看時間都快十點了不由說道:“都十點了,你還不回家啊?”
周亦安佯裝嘆氣:“沒辦法,媳婦不在家,我一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也太可憐了。”
“就一個晚上你都不行了?那之前的三十年怎麼過的?”
“那能一樣麼?以前我也沒有媳婦抱啊,現在有了又突然抱不著怎麼適應的了?”
“油嘴滑舌。”
兩個人說笑幾句,關雎爾看著頭頂的星空將攝像頭反轉對準那些星星。說來也是奇怪,這裡雖然是郊區但離市裡也不算遠可在市裡就看不見這麼好看的星空。
那星星亮的像是隨時能砸到臉上一樣。
“這是郊區?晚上的夜空果然好看。”
“是啊,不僅晚上,就連白天也是風景秀麗在這裡感覺空氣都好了。等什麼時候你休息了咱們就帶著伯母一起開車過來住上一晚再回去。”
“好啊,去郊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對了,關關你在那邊怎麼樣?事情丟解決了麼?”
關雎爾點點頭反應過來周亦安看不見又說到:“還行,就是安迪想要接回弟的可能性不大,小明的行為邏輯都像小孩子太敏感貿然離開會恐懼,最後安迪還是決定讓弟弟繼續在這裡生活她會經常過來看。”
“哎,是啊,小孩子就是這樣,對了關關你說小孩子也會說謊麼?”
“當然,為什麼不回?說謊是人的本能之一,小孩子從兩歲起就會說謊了,只不過因素很多,有的是分不清現實有的是為了自我保護還有的就是被家長誤導。”
“哎,之前有一段時間師父還因為一個小孩子說謊傷心了很久。那是一個父母離婚的案子男方和女方都在爭孩子的撫養權,那時候兩方只顧著吵架小孩子被嚇的哭的可慘了。
還是師父一直抱著哄一直到案子結束,當時問孩子要跟著爸爸還是媽媽,小孩子一口咬定要跟著媽媽。
結果沒過多久男方就投訴了師父,說小孩子被送到媽媽那裡之後就一直哭說是要找奶奶,後來又問才知道原來那個媽媽在庭審之前用帶他去遊樂園玩哄著孩子說謊。你說怎麼會有這樣的家長?利用孩子來說謊,那一下可真是傷了師父的心。”
關雎爾躺在車頂一隻手墊在腦袋後面一邊說:“不多見都也絕對有,你在法院應該更見識過人類物種的多樣性,打著為孩子好其實是為了自己的父母還少了?那後來師父怎麼樣了。這個投訴對他有影響麼?”
關雎爾了還記得周亦安的師爺今年就要退了,方遠庭長可是有望上到那個位置的人選之一,也不知道這天降的投訴會不會影響到他評職稱。
“那倒沒有,師父當時所有的流程都是合規合法的沒有任何問題,上面來調查也沒有說什麼。”
“那就好,要是因為這麼一個投訴就讓師父無緣那才是真的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