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坐在床上看著病歷,手上還吃著葡萄就聽見門口傳來開門聲,他抬頭看過去就見周筱風滿臉紅光的走進來。
見到千言眼睛都在發光整個人撲到床上摟著千言的腰。
千言對他這副樣子見怪不怪,周筱風在私下裡只對他的時候情感還是挺豐滿的。
“阿言,她今天誇我了。”他的頭埋在被子裡聲音有些悶悶的朦朧感,但這不耽誤千言聽出他語氣裡的高興。
他放下病歷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這麼開心?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孩子不喜歡母親什麼的,除非母親真的傷害孩子到快死了要不然都只是嘴上說說。
哪怕行為在冷漠只有有了時間和接觸寒冰也會漸漸融化,就像周筱風之前有多厭惡別人提起他母親,在方筱然的助攻下如今也能坦然面對甚至還能和她面對面的吃飯。
當然其中不可否認的是方筱然的助攻,小太陽總有能捂熱人心的能力。
今天周筱風是夜班,因為前段時間的聚餐和十佳青年醫生名額的提交,周筱風整個人都洋溢著開心的泡泡。
夜班門診挺熬人,但他做了這麼久也早就習慣了。直到一個男患者的到來。
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個子不高臉上帶著高原紅行為看起來有些暴躁。
因為周筱風檢查發現患者心臟有雜音還不停咳嗽尤其是雙腿凹陷性水腫,深度懷疑這人有心衰。
但他一直強調自己是慢性支氣管炎讓周筱風給他開點藥就行。秉承著醫者仁心周筱風還是讓她去抽血做心電圖確認一下心臟是否有毛病。
那人過了一會兒回來後聽說還要做一個心超就怒了不僅大吼大叫還打了周筱風。
千言得到訊息的時候雙方已經在醫院了,他趕緊趕過去,就聽見醫糾處的老趙還在勸說周筱風和解。
“老趙?怎麼著你什麼時候辭職了?向著醫鬧說話?”千言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趙乾一聽聲音立馬僵在原地。轉過頭臉上掛著勉強的笑。
“小,小許主任,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我的人在醫院被患者打了我這個做上級領導了來看一看都要經過醫糾處同意了?”千言這句話說的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說這把老趙的臉放地上踩。
他臉色一下變得十分難看可估計這面子和影響還是強忍著嚥下那股氣擠出笑臉。
“哪能啊,小許主任,我這不是接到訊息就第一時間陪筱風主任過來了麼,這事情既然出了咱們可能都要好好的想辦法解決不是。”
“你的解決辦法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讓筱風主任把這委屈吞了?”千言不可置信的看著趙乾。想不透這人怎麼好意思厚臉皮說這話。
“我這,不也是怕筱風主任繼續下去影響不好麼,那患者畢竟是弱勢群體。這要是讓網上的人知道了還以為……咱們醫院有問題呢。”
“行了吧,可別在這給我上高度,這件事說破天也和筱風主任沒關係,他才是那個受害者,就算被報到網上相信網友也比你的眼光要好。這臉都腫成這樣你是看不見麼?還弱勢
還是說醫糾處的做事風格就是委屈醫院的醫生?你們連自己人都要委屈我們如何信得過你們會對醫院聲譽著想?
還影響,我就沒聽說過這天底下有患者打了醫生,醫生不僅不能追究還要返過來給打人的道歉的道理。還是說這是你們醫糾處的道理?”
趙乾被千言一口一個醫糾處說的腦子疼,他乾脆擺爛直接到:“那你想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