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站起身繞著他走了好幾圈確定沒什麼問題這才笑嘻嘻的蹦到他面前:“怎麼樣,我之前一直想問,你們兩個合體是什麼感覺?”之前每次問不是被花花打斷就是阿聲沉默不說話,她可都好奇死了。
阿聲一提這事臉都黑了,那種身體明明是自己的卻被迫讓出一半管理權對方的思想還無時無刻不進入自己腦子而自己也沒有一絲一毫隱私可言的感覺,他這輩子下輩子,永永遠遠也不想在體會了,更不可能和阿言說。這比兩人裸/聊更噁心。
“看來,阿言是不累啊!”阿聲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見她滿眼的期待和好奇只感覺胸悶。
“什麼?”千言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陣懸空的感覺嚇了一跳。
“啊!阿聲你做什麼?”她整個人被阿聲扛在肩頭,大頭朝下有點不適應。
“當然是好好重溫一下舊夢 。”阿聲不動聲色的給花花使了個眼色,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兩人在一個地方待的時間長了這種無用的默契尤為明顯。
花花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倉庫,阿聲放心的扛著人進了房間。
紅色的綢帶溫柔的綁在手腕,但卻讓人掙脫不開,千言羞憤的咬著唇看著阿聲。
他像是在完成一幅美麗的畫作十分認真一絲不苟的進行手上的動作。
直到花花進來,他手裡託著一個盒子,千言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那都是她在各個世界珍藏的小東西。
平時都藏的好好的,這是怎麼被他翻出來了?
“怎麼?害怕了?”花花不懷好意的笑笑伸手晃晃盒子:“這可都是阿言藏的好寶貝,還以為我們找不到。不過我還挺好奇你買這些東西是幹嘛的,要不咱們今天就試試。”
千言白皙修長的腿一撩踩在靠近的阿聲胸膛眨眨眼討好一笑試圖轉移話題:“那個,阿聲好了咱們是不是該去人界轉轉?要不然進了歸墟沒多久咱們就該走了。”
潛臺詞就是,別搞會起不來。
阿聲不在意的伸手摸著抵著自己胸膛的玉足微微用力。
“不怕,咱們神族身體強悍怎麼可能被這些區區小玩具打倒?”花花伸手開啟盒子從裡面拿出幾個不容為外人道也的小東西笑嘻嘻的走過來。
“我聽說,這些東西都是阿言買來給我們用的?可我們實在不會不如就讓阿言來示範一下如何?”
這一示範便是一天一夜,縱使千言身體強悍也架不住兩個不做人,她半昏半睡的躺了兩天才醒過來。
醒來就聽說前段時間青葵在沉淵界行醫的事被厲王后知道了把人都抓起來還捅到厲王那裡,原本要按照沉淵界的規矩處理最後卻因為受惠的人太多求情得到了原諒,厲王甚至還取消了禁醫令。
讓青葵可以大大方方的在沉淵界開醫館治病救人。
這件事無論怎麼看都是嘲風這廝故意搞厲王后,她也不是傻子當時因為洋洋得意而忽略的違和這會兒也都反應過來,之後便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打壓和監視。
嘲風為了避其鋒芒也是為了厲王所說殺了少典有琴就能當上儲君的話再得知離光夜曇去了人界便也義無反顧的去了。
青葵到底是不放心夜曇,再加上這段時間璇璣宮閉宮和嘲風奇奇怪怪的行為讓她起意乾脆就帶著侍女跟在嘲諷後面也去了人界。
“所以……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啊?”千言一邊喝著粥一邊感嘆。
這事一件一件的全趕在一起了,還別說是挺下飯的。
“明月,收拾東西既然阿聲都好了咱們也該走了去人間玩玩。”千言早就想走了,要說這個世界最有意思的還是人間。她都等不及屯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