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要不過去看看?”
“好。”
三個人朝著那個方向而去,因著裡的不遠幾人腳程不慢到的時候就看見沉淵的厲王后帶著頂雲和一眾沉淵士兵正在圍剿夜曇和少典有琴。
夜曇到底還是才開始修煉自然不是厲王后的對手,不過一招便被打倒在地。厲王后修煉的法術陰寒,不過片刻她渾身遍佈寒霜。
花花及時出手攔住了厲王后的手段將人開啟。
“呵,厲王后好手段,我才剛離開沉淵你就對我徒弟下手?”千言威壓深重看了厲王后一眼。
那一眼,嚇得她不敢輕舉妄動,心中不停思索該怎麼解釋。若是旁人估計這位帝君也不愛管閒事怎麼偏偏這個離光青葵這麼走運成了她的徒弟?
千言走到夜曇面前蹲下,伸出手運轉南冥黎火想要給夜曇融化身上寒冰。,這個小東西這麼多天可算是被她降服了如今也是聽話的很。
“哎。”沒有情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卻還是本能的伸出手阻止千言的靠近,哪怕手心被灼傷也不放手。
清衡看到二姐來了也是狠狠地鬆了口氣,看著那群沉淵士兵想悄摸摸的跑卻被兩位姐夫攔著不能動一個個跟鵪鶉一般縮在角落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見到沒有情兄長竟然攔著二姐也顧不得看笑話連忙站起身跑過去解釋:“兄長,這位是二姐啊!還是嫂子的師父,親的。她不會害嫂子的。”
千言無語的看了擎珩一眼,怎麼這師父還有親的和養的?
翻了個白眼看著沒有情,千言語氣溫柔:“我叫千言是青葵的師父,也是你……名義上的妹妹。”
沒有情對於每一個突然出現的人都抱著警惕心理,清衡是因為之前幫了他們,而對於這個看起來就不一般的人,他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反正就是內心的聲音告訴他不要害怕。
沒有情緩緩的鬆開握著千言手腕的手,眼睛卻沒有離開。
千言運轉南冥黎火隔著夜曇一段距離從頭往下掃過。
掃過的地方寒冰盡化,看著夜曇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見人已經不再冷的打擺子,千言站起身看著厲王后語氣冷硬:“爾等敢傷害吾徒與兄長,想來也已選好埋骨之處了。”
“帝君,帝君,我等並不知道那是您的徒弟,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我們只是碰巧路過還以為是碰見了賊寇。”厲王后連忙解釋,生怕下一刻就被打的形神俱滅。
“呵,路過都路過到了獸界?你們腿這麼長獸王知道麼?”千言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都是推辭:“今日若不讓你們長教訓,我這帝君便是個擺設了。”
她伸出手五指成爪,隔空將一眾沉淵士兵抓起,一瞬間他們感覺自己脖子勒的生疼無法呼吸。不停的掙扎爆出青筋。
就在千言打算一鼓作氣捏死他們時,突然晴空萬里的天空烏雲密佈遮天蔽日,狂風伴著閃電而來狠狠地劈在千言的手上。
施法被打斷厲王后果斷的拉著頂雲要跑,千言眼神一歷迅速打出一掌。厲王后背後受了一擊一口血噴出也不敢停留連忙跑路。
花花皺著眉走過去看著千言焦黑伴隨著閃電的手一陣心疼。
千言看著頭頂的雲團,似乎她剛剛的舉動惹惱了祂,雷電翻滾的更加激烈像是在醞釀一波大的。
“哼。”千言冷哼一聲隨手招出瞭然蓄力一劈將雲團劈散。
烏雲即刻散的一乾二淨,天朗氣清似乎剛剛的刀光劍影只是錯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