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認真的回想著那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我是在打牌的時候接到的一通電話讓我十四號晚上十二點去頌帕工坊送東西。
我到的時候就是頌帕開的門啦,他給我帶進屋簽了單子讓我把箱子送到海天大廈的地下停車場一輛麵包車旁邊啦。”唐仁之前也和秦風說過如今也是毫無磕絆的重複。
“所以,細節呢?”
“細節?什麼細節啦~”
“就比如,你確定你看到的真的就是頌帕麼?你之前認識他?”
“怎麼可能啦,我之前都不在他那一片工作的啦~”唐仁擺擺手。
千言和李蓮花對視一眼又問:“你去了哪裡除了紙筆還動了什麼?”
唐仁自習回憶一番:“當時他讓我坐的時候凳子上有個東西我就拿起來放在一邊啦~”
“難怪。”李蓮花點點頭。
“難怪什麼?”唐仁不明所以的問。
“難怪兇器上會有你的指紋。”千言補上了李蓮花沒說的那一半話。
“靠,我就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啦。”唐仁氣憤的直捶桌子。
“可可你沒有證據。”秦風看完了影片正在大口啃著三明治聞言說了一句。
這件事他昨天晚上也想到了只不過苦於沒有證據,只能說兇手是鐵了心要讓唐仁背黑鍋方方面面都算計到了。
“誰讓他不謹慎。”千言靠在沙發上說道。
“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啦~”唐仁苦著臉愁的不行。
“能怎麼辦,當然是找到那個兇手了。”千言翻了個白眼。
“一般來說計劃的這麼周密不會是毫無關係的人下手,咱們可以從頌帕的人際關係入手啊。”
唐仁的手機在這個時候來了資訊,是坤泰發來的圖片,裡面是坤泰這段時間的信用卡消費記錄。
秦風拿過手機篩查了一遍,因為都是泰文他也看不懂只能找到重複性很高的幾個詞指給李蓮花問。
“表表姐夫,這是哪?”
李蓮花被他的稱呼叫的神清氣爽,說話的聲音都柔和了好幾個度他看了一眼:“華人超市,就在唐人街。”
“那這個呢?”
“幸運咖啡館。”
“這個。”
“公泰普薩提薩散,一所中學的名字。”
“中學?”千言一愣恍然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翻了半天遞給秦風:“之前我看了頌帕的資料,他九年前和妻子離婚之後便一個人扶養兒子丹,但在一年前丹失蹤了,他報了警但到現在都沒有結果,好像他兒子上的就是這所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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