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在車裡,唐風沒有了前兩天的歡樂整個人變得有些沉默,唐仁以為他是捨不得走了笑嘻嘻的攬著他安慰:“哎呀,是不是捨不得走了?沒關係啦,等明年再來啦,我帶你去看什麼奎因啦~”
“是,是奎因手手稿。”
“對對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啦~”
秦風無語的將唐仁的手甩開,眼睛掃過旁邊的店鋪突然頓住指著一個店鋪問道:“那,那是什麼店?”
唐仁湊近看了一眼無所謂道:“酒吧,曼谷很出名的一家同志酒吧啦~”
秦風似乎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他變得十分亢奮衝著開車的李蓮花說道:“姐姐夫,我要回醫院。”
千言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搖了搖頭:“沒必要。”
秦風一愣:“姐,你知道了?”隨後他突然想到那天他們要走的時候千言突然間說要留下來和思諾說說話,他們都以為她是要安慰一個剛失去父親的小女孩也沒在意。
現在想來她看著思諾的眼神真的不像是在看一個沒了唯一親人的孩子的樣子。
千言這才扭過頭看著他:“當然,我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標準的泰語從千言口中吐出標誌著她並不是什麼都沒準備。
秦風不再說話沉默的坐在那前面笑嘻嘻的回過頭看著窗外,回想著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一切。
[眾人離開後千言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思諾。
思諾笑得燦爛似乎沒有被剛剛的那一幕嚇到:“姐姐,怎麼了?”
千言從兜裡掏出一張方形的紙慢慢疊著:“我看到了,頌帕的消費單。他是同性戀。”
思諾一臉迷茫搖搖頭:“姐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當然了,沒有證據的事怎麼能聽懂的,他結過婚還有個兒子怎麼可能是同性戀。”千言也不急手上不緊不慢的疊著:“剛剛李說的那句話,你聽懂了吧!很噁心對麼?”
思諾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盯著千言一眨不眨的。
千言抬頭淡定的回望著她:“放心,我只是覺得聰明的小孩總該有些優待。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思諾沒有說話,事實上她還沒成年親生父母都沒了養父也沒了她很有可能會被送到孤兒院去直到成年之前。
千言見她不說話將手中疊好的千紙鶴放在她手邊說道:“我男朋友在這邊有一家孤兒院,我們也可以資助你一直到大學畢業。”
“理由?”
“你很聰明不是麼?你缺錢我們缺人才,畢業後給我們工作五年。咱們這是公平交易。當然了福利待遇你放心和普通員工沒有區別。”
思諾低著頭沒有說話,千言也不著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你可以慢慢考慮,想通了隨時可以聯絡我。”]
思緒拉回到現在,行李已經被李蓮花辦理了託運,她牽著他的手相視一笑一起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