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踏著上課鈴安安穩穩的走進教室,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千言顯然已經能夠很好的融入這個集體。
和幾個關係還算不錯的同學打了招呼兩個人挑了前排的位置坐下。
準備好開始上今天的課,今天的國際貿易課依舊是威斯教授來上小老頭年紀不小挺著大肚子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一臉嚴肅。
就在大家都專心致志的聽課時,一聲巨大的槍響打斷了教室裡的聲音。
所有人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好像是陷入了靜止一般,威斯教授抿著唇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這邊有歹徒持槍闖進校園似乎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託著有些沉重的身軀走到門邊小心翼翼的透過玻璃往外看。
就在這時又一聲槍響響起,他龐大的身軀似乎都縮小了一些身上的肉也輕顫著。
威斯教授轉過身眼睛驀然紅了他衝著自己的學生招手讓他們小聲地湊過來。
陳凱文再聽見第一聲槍響的時候手便下意識的抓緊千言的手,千言能感覺得到他微顫的手指和逐漸被冷汗沁滿的手心正在逐漸失去溫度變得冰涼。
她抿著唇輕聲安慰:“沒事的,咱們能安全出去的。”
陳凱文顯然是被槍響驚了神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的,他其實什麼也沒聽進去只是下意識的點頭附和,唯有抓著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兩個人按照威斯教授的安排小聲的走到門邊彎著腰不說話。
威斯教授觀察了周圍的環境,似乎那個人沒有來他們這層樓這才悄悄的開啟大門緩緩的探出半個身子。
門外沒有人,準確的來說因為今天的課程安排他們這一層也就這個班還有學生在上課。
可能歹徒不知道也可能是被別的什麼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來他們這一層,這也讓所有人放鬆了不少。
威斯教授率先擠出教室衝後面擺擺手,班裡的同學這時候十分有序的一個接一個跟在他的身後往外去。
千言和陳凱文沒有爭搶再加上他們本來排的就靠後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教室裡已經沒有人了。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走在走廊裡,連呼吸的聲音都幾不可聞,生怕一點動靜讓自己陷入危險。
千言被陳凱文拽到後面走,他時不時的還環顧四周生怕被歹徒發現。
槍響聲、人群逃跑的尖叫怒罵聲,哀求哭嚎聲響徹整個大樓,每個人的心都好像被高高的吊在半空晃盪
那些聲音雖然模糊卻像是能傳染一般不停的挑戰著每一個人的心裡防線和神經。
威斯教授在這裡教書快二十年,可以說對這裡比第二個家還熟悉,他領著學生們悄聲的來到一個隱蔽的樓梯間示意他們一個接一個往樓下去。
很不幸,他們是在五樓想要逃出生天就必須下樓,可這也意味著他們的風險很大。不過好在這邊的樓梯間不常用平日裡也很少有學生會走這邊。
學生們不敢猶豫一個個跑的飛快順著樓梯往下跑。
千言和陳凱文牽著手在後面跑,剛到四樓和三樓中間就聽見下面的樓梯間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就是學生驚恐的尖叫聲和開槍的聲音。
陳凱文立馬停下腳步拉著千言往回跑,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學生一起。
“剛剛發生了什麼?”陳凱文是應激性的拉著千言跑但實際上前面發生了什麼他壓根就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