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下來,陳緣知也能感覺到,許臨濯大抵是天生運動神經就比較好,體力也不錯。
爬山時幾乎都是許臨濯在等她,一路上他都沒怎麼休息;打乒乓球時,兩個人都是沒怎麼打過的入門水平,但是許臨濯很快上手了,真算起來陳緣知輸的次數比他多太多。
陳緣知看著許臨濯喝水的樣子,聲音拖長,“許老師真是太完美了——怎麼會這麼厲害,做什麼都能做得很好啊?”
許臨濯擰好瓶蓋,垂下的丹鳳眼裡笑意盎然,明知她在調笑,卻順理成章地應下:“謬讚了。”
陳緣知本來用手撐著頭,聞言,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眼睛忽然一亮,坐直了身子:“許臨濯,你有腹肌嗎?”
許臨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有什麼?”
陳緣知理直氣壯地重複了一遍:“腹肌啊。”
許臨濯拿著礦泉水瓶,手下輕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為什麼要告訴你?”
換做之前,許臨濯這個語氣,陳緣知指定是要和他開嗆的,但是今天的陳緣知卻拉住了許臨濯的手臂,眼睛裡的情緒刻意地放軟看著他,笑意盈盈:
“我是在關心你呀,許老師。你就告訴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在陳緣知的視野中,許臨濯先是停住了晃水瓶的動作,然後視線移開,少年青杏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順勢咳嗽了一聲來掩飾,微微轉過臉去,露出不知何時已經泛起微紅的耳根。
“.....有。”
陳緣知看著許臨濯,眼底的笑意越發深了。
她微微傾身過去,按著許臨濯的手臂,少年肌理分明的骨肉帶著剛剛運動完的潮溼,在她手下燙得宛如燒暖的火爐,但她卻渾不在意。
陳緣知:“我想摸摸許老師的腹肌。”
許臨濯:“......陳緣知,差不多就行了。”
陳緣知面上幾乎快要忍不住笑出來,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歪了歪頭,直勾勾地看著許臨濯,直到那人連脖子也開始泛紅,“唉——什麼叫差不多?”
她眼底笑意昭彰,“許老師,我就隔著衣服摸一下,也不行嗎?”
許臨濯瞪她:“不然你還想伸進去摸?”
陳緣知“啊”了一聲,“也不是不行。”
許臨濯沒出聲,從陳緣知的視角看,他的耳朵已經完全紅了,跟用蒸汽烘了幾個小時一樣熟透了的紅。陳緣知本來就一肚子壞水,面上笑著,想要再縮短和那人的距離,湊近過去:“許臨濯——”
忽然,陳緣知的手臂被人抓住了,那隻手的力氣很大,牢牢地把她按在原地,她頓時無法再靠近了,不止如此,那人的手掌溫度還很高,她本來就在發汗,此時越發覺得熱了起來。
陳緣知抬起眼看他,許臨濯卻是微微垂著那雙丹鳳眼,沒有看她,眼睫卻在振動,宛若幼蝶展翅。
前額微溼的發落在眼眉上方,襯得眉心接著眉頭的三角區越發骨感分明,陳緣知看著那處,許臨濯抬起眸看來,目光便觸上了。
那雙眼裡深而明亮的黑色,此刻意欲不明地看著她。
許臨濯抓著陳緣知的手微微鬆了些,他看著她,嘴唇輕啟,“清之。”
“......你別再逗我了。”
陳緣知看著他,心底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帶起整顆心的酥癢,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順著血液快速地流過全身的感官,回到心臟,然後發出極其清晰的一聲心跳聲——“砰”地一下,彷彿要把什麼打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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