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定在原地一秒,她回頭看了眼身後,確定周圍都沒有人,才疾走幾步上了階梯。
她繞到樓道里的牆壁邊,挨著許臨濯的位置靠著,方才看著他開口道:“你也在上體育課?”
她們的課表從上學期開始就沒有變化過,每節課同時上的幾個班早就熟絡,陳緣知很肯定沒有1班。
果然,許臨濯說,“我們臨時調課了,下週恢復原來的課表。”
陳緣知,“這樣。”
許臨濯也側過臉看她,忽然問起,“剛剛那個人是你的同班同學嗎?”
陳緣知靠在牆上,隨口道,“是同班的……”
陡然間,她反應過來什麼,一下子站直了身:“你一直在這嗎?不會聽到了什麼……”不該聽見的吧???
……比如說她剛剛咄咄逼人的質問。
從懂事的年紀開始,就修得一臉城牆厚臉皮的陳緣知,久違地感覺到了尷尬。
許臨濯卻是笑笑,丹鳳眼垂下了下來。
“你們聊了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陳緣知,“……那倒也沒有。”
“嗯,其實……好吧,我實話實說。”
“——他是我朋友喜歡的男生。”
許臨濯想起了什麼,“據我所知,你朋友不多。所以應該是上次你和我說過的那一個?”
寒假,陳緣知有時間的時候也照舊和許臨濯在熔核上聊天,只是頻率比之前低了很多。
畢竟他們每天都見面。
陳緣知,“對。我看他們倆拉扯看得渾身難受,所以他一來找我,我就忍不住給他們的愛情加柴火了。”
真的煩,趕緊表白趕緊在一起,看得她急死了。
許臨濯被她的話整笑了,“你這麼希望你朋友談戀愛?你不怕她談了戀愛之後,被她冷落嗎?”
陳緣知不假思索,“不會。我喜歡自己待著。”
陳緣知還真不是在逞強。即使是姜織絮,陳緣知也不願意總是和對方待在一起,她喜歡更自由的朋友關係,她討厭束縛,而且還很容易厭煩。
“我很享受孤獨。”
許臨濯收起笑,看著陳緣知的側臉,“那和我待著,你一定很難受吧?”
陳緣知抬頭看過來,目帶驚訝,“怎麼會?你可是我的輔導老師啊,而且你也不怎麼和我說話。”
……其實這都是掩飾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