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姝理謙虛道:“哪裡哪裡,他這不算什麼。”
“這還不算好啊!?東江中學的年級第一!那清華北大都隨便挑了吧?”
“哎喲,真羨慕你啊何總,生個兒子這麼有出息。”
何姝理高興得合不攏嘴,“唉唉,別這麼說,回頭他該驕傲了。”
觥籌交錯,酒杯佳餚堆砌,蛛網般的繁華喧囂將許臨濯死死地纏在座位上。
何姝理的合作物件似乎對許臨濯格外感興趣,“小許,你成績那麼好,有沒有什麼學習方法啊?我看看能不能給我女兒偷個師。”
許臨濯抬眸,嘴角的笑容恰到好處,他聲音清朗,“哪裡。我沒什麼學習方法,就是花的時間多而已。”
“阿姨的女兒要是勤奮起來,成績肯定也很好。”
女人高興得笑起來,“哎!也是,她就是不肯努力,其實蠻聰明一孩子。回頭我讓她跟你好好學學!”
許臨濯笑著點頭,眼角瞥見母親投來的滿意的目光。
他忽然覺得喉頭乾渴至極,像是即將脫水死去的枯樹根。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杯子裡的水輕輕漾開一絲波紋,金碧輝煌的燈光打在餐桌上,他看著宛若月光流華的杯影,忽然想到了陳緣知。
那人要是見了他現在的樣子,估計會非常吃驚吧,吃驚於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他看了眼時間,轉頭對何姝理說:
“媽媽。我和同學約的時間快到了。我可不可以提前走?”
……
下午兩點。
陳緣知剛坐下來,從書包裡拿出書本,活動室的門就開了。
“啊,你來了。”
陳緣知的眼眸裡不自覺地湧出光亮,“快來坐。”
許臨濯慢慢關上門,走到陳緣知身邊坐下,“怎麼?今天好像特別急?”
陳緣知翻開自己的練習冊,嘩啦啦地翻過幾頁,語氣輕快,“你看,這些都是我今天上午做的,而且我改過了,錯的也很少。”
“許臨濯,我感覺我做題的速度變快了,而且正確率也在提高,你看,這是上次你和我說很難的題,我今天試著做了,居然做出來了!我自己都很驚訝。”
陳緣知興致勃勃地說了一大堆,忽然停下來,才發現許臨濯一直看著她的練習冊沒出聲。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許臨濯?”
許臨濯抬起眼,衝她一笑,溫淺清然,“我在看這道題。”
陳緣知湊過去看,“哪道?”
許臨濯指過去,“這裡。”
”?嗎了麼怎題道這“,知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