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輕快,彷彿帶著鉤子:
“謝謝你。今天辛苦你了,社長大人。”
“啊,”許臨濯笑吟吟地指了指自己,目露期許,“可以再叫我一聲學長嗎?真的很喜歡聽。”
“……還沒聽夠嗎?”
“嗯?什麼?”
“我說,”女孩那雙黑眸此刻波瀾四起,湧動不息,陳緣知看著左下角,悶聲道,“剛剛不是有人也叫過好多次了嗎?為什麼還要聽我這樣叫你。”
許臨濯心如明鏡,一下子明白了陳緣知此刻低著頭不願意看他的原因。
頭頂傳來少年低沉悅耳的笑聲,那人語氣溫柔,春風也不及:
“不一樣的。清之,我只想聽你這樣叫我。”
“所以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風也停駐的瞬間,陳緣知的髮尾被吹亂,心湖泛起粼粼波紋。
女孩微微紅了臉:
“……想得美,不叫了。”
……
社團招新周過去後,便是萬眾矚目的運動會了。
去年因為疫情嚴重而臨時取消的校運會重新迴歸,高一高二年級的各個班級都在熱火朝天地準備著與其有關的一切事宜。
唯有高一25班的班委們陷入了莫大的苦惱之中。
陳緣知那日路過辦公室便剛好看到體育委員和副班長在唉聲嘆氣。她留了個心思,回去問了黎羽憐。
羽憐作為生活委員,相對來說更瞭解班裡發生的大事情,“噢,你說這個,他們在頭疼女生長跑的比賽人選呢。”
陳緣知,“沒有女生報長跑嗎?”
歷年來東江中學的校友會都有兩三個長跑專案,分別是女子800米和男子1000米,還有男女子1500米。
黎羽憐搖了搖頭:“沒有。不如說連報名的都沒有幾個。”
陳緣知:“這樣,那是挺麻煩的。”
“不過緣知你放心,體委他應該早就有心理準備啦,畢竟我們班軍訓結業時的排名也是倒數,請假人數也是最多的,”黎羽憐長嘆,“他應該早就知道我們班同學體育不太行了。”
陳緣知:“那他打算怎麼辦?”
“他和我說,打算在班裡講一下,如果最後沒有湊齊名單的話,會在班裡抽籤決定各個專案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