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喝了不少,”許臨濯,“合作方那邊派的負責人是個酒罈子,很能喝。”
陳緣知穿著睡裙,她蹲在沙發上看著許臨濯,莞爾:“我就說嘛,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喝醉了的樣子。”
許臨濯卻沒回應,反而一眼不錯地看著她,陳緣知被他盯得奇怪:“你在看什麼?”
許臨濯:“清之今天好漂亮。”
陳緣知:“?”
陳緣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穿了半年的舊棉睡裙,兩天沒洗用夾子夾起來的頭髮,素顏。
陳緣知半天吐出一個字:“……啊?”
陳緣知不懂了。
倒不是說她覺得自己這副樣子不漂亮,不修邊幅隨行自如的美也是美,她理解,但是她比這好看的樣子多了去了,許臨濯也都見過,為什麼要突然在這個時候誇她漂亮?
許臨濯依舊看著她,陳緣知卻咂摸出了一絲不對勁。
她開口喊他:“許臨濯。”
許臨濯應了,臉上露出點困惑的表情:“嗯?”
“清之叫我嗎?”
陳緣知:“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腦袋暈暈的?”
許臨濯矢口否認:“沒有。”
陳緣知:“是沒有覺得腦袋暈,還是感覺不到腦袋暈?”
許臨濯一臉認真:“不能覺得暈。”
陳緣知來了興趣:“為什麼是不能覺得暈?”
許臨濯:“因為我酒量很好,所以不能覺得暈。”
陳緣知:“……”
她終於看出來了,這傢伙居然真的喝醉了。
陳緣知新奇地湊近了一些,幾乎是挨著許臨濯的腿坐,她仰起頭看他,語氣帶著些興奮,“許臨濯,你居然喝醉了。”
許臨濯敏銳地聽出她語氣裡的調侃和不懷好意,再一次否認:“我沒有喝醉。”
陳緣知卻不管他,兀自喃喃自語:“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喝醉,我還以為你千杯不倒,上輩子是個酒王呢!”
許臨濯不高興了,他表現的方式也很直白,直接伸手捂住了陳緣知喋喋不休的嘴,滿臉認真嚴肅地看著她,強調:“我沒有喝醉。”
陳緣知眼睛眨巴眨巴,忽然彎起笑了。
許臨濯原本直視著她的眼睛,一下子忽然對上了她綻開的笑容,手掌頓時像觸了電一樣撤開,面上流露出一絲慌神。
陳緣知笑眯眯地看著他,心情忽然變得很好,甚至開始耐心哄人:“好好好,你沒喝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