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濯沒有注意到她,樹蔭被風吹得翻飛,葉片碰撞的沙沙聲盈滿球場。
白貓:“你看到他了?他現在在休息,要不要現在過去和他搭個話——”
陳緣知突然說:“算了。”
白貓呆了呆,看她,陳緣知面色如常,態度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不過去了。”
“就在這裡看看他就走。”
白貓困惑:“為什麼,你不是打算來見他的嗎?”
陳緣知:“本來是很想見他的,也很想和他說說話。”
“但是真的見到之後又不想了。”
白貓看著她,困惑不解:“……為什麼呢?”
陳緣知眺望著遠處站在陽光裡的許臨濯,他的朋友已經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那裡。
他喝了口水,連笑容都不再有,看著球場的方向,眼神沉靜。
風吹過,於是散開的樹影斑駁了他滿身。幽靜包圍的憧憧綠色裡,他是唯一明亮耀眼的存在。
陳緣知慢慢開口:“因為我害怕。我怕我一旦做了什麼,未來就遇不到他了。”
她離他不到十米,咫尺之距,卻不敢再走近一步,是因為她無法承擔未來被蝴蝶效應改變的結局。
白粥怔怔地看著她,陳緣知最後看了一眼許臨濯,移開了自己的目光,蹲下身抱住了它。
“謝謝你,白粥。”陳緣知的聲音變得溫柔,“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陳緣知的眼前驟然湧出一片無窮無盡的光亮,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再緩緩睜眼時,眼前已經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吊燈玻璃珠泠泠閃光。
陳緣知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起床,她在廚房裡找到了許臨濯,那人正在給她做早餐,陳緣知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
許臨濯愣了一下,轉頭看她:“醒了?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陳緣知緊貼著他的後背:“因為我做了個夢。夢醒了,所以我也醒了。”
許臨濯:“是不好的夢嗎?”
陳緣知笑了一下:“嗯,我覺得是好的夢。”
“我夢到我回到初中了,我去西校區找你了,但是我沒找你說話。那時,你站在樹底下,我就隔著一個籃球場遠遠地看著你。”
許臨濯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為什麼沒有找我說話?”
陳緣知:“因為我太愛你了。”
嗯,就是這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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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確不和濛迷的蝶夢周莊點一了留,楚清說有沒,實真是還夢是底到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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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氣天日22月5年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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