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個不輕的東西,所以才導致她失去了平衡。
這種完全不符合科學常識的事情讓她十分困惑,下意識的看向了她正對面的張沫。
卻見張沫和那三位帥哥的目光,竟然都無一例外的落在了她穿著肉色打底襪的右腿之上。
可是她壓根就還沒有說出口啊!!!
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席捲了許文的全身,她想起之前聽到過的傳聞,不由得脫口而出:“老闆!那幾個客人說的難道是真的.....”
張沫笑了笑,順手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眼,發現上面果然多了一條通知——
【一分鐘前,妖族管理員後臺:“陰陽眼”載入完畢】
郎星涼涼接話道:“終於發現了?對,你們店,在鬧鬼。”
此話一齣,陳老闆的臉就徹底黑了。
他眉頭緊皺,臉色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陰沉得可怕,先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廚的方向,確定沒有更多的員工聽到許文剛剛的話,然後才低聲怒道:“上次開會的時候,我就說過了,誰要是再在店裡說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就別在這裡幹了。”
許文自然是覺得十分委屈:“老闆,我說的是真話。”
陳老闆語氣愈發嚴厲:“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說真話的?!”
許文一時語塞,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我......”
陳老闆:“你年終獎還想不想要了?!”
現在已經是一月份,馬上就要過年了,這個時候用年終獎威脅是最合適的。
卻沒有想到這就屬於摸到打工人的逆鱗了,許文的嗓門也大了起來:“這跟我的年終獎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本來就只來了兩個月,就你這個摳門的德行,肯定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給我發年終獎。”
大約是被說中了,陳老闆明顯哽了一下,但是還是勉強挽回面子道:“就算我到時候不給你發,也是因為你自己表現的不夠好!你剛入職的時候我是最看好你的,但是你看看你現在的表現,你讓我失望透了!”
許文冷笑:“呵,你把我當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呢?畫這種餅?這個事情不解決,別說年終獎了,下個月工資你還發得出來嗎?!”
財力被狠狠質疑,陳老闆也破了大防,積累了一段時間的工作矛盾爆發,兩人當即大聲吵了起來。
員工們不敢出來,不過還是通過後廚的開啟的門縫聽的一清二楚,各個臉色難看。
三隻小狼一邊看熱鬧,一邊交頭接耳地討論“年終獎是什麼東西”“多少錢”“我們發不發”“憑什麼我們沒有”這種非常現實的問題。
在吵架的兩人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半透明的小男孩,穿著一件和這個寒冷冬季格格不入的海軍領短袖T恤,聽到爭吵聲後,立刻害怕地用肉乎乎的小手捂住耳朵,在一張凳子底下縮成一團躲了起來。想來,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爭吵了。
張沫發出一聲嘆息,這才好整以暇地打斷了陳老闆和許文的爭吵:“別吵了,我可以幫忙解決這件事情。”她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彷彿有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結果她這麼一說,陳老闆就更不敢相信了,甚至開始懷疑這群人一開始就說好了,聯合自己店裡的員工,再加上Sunny,一起給自己下了個套!
他臉色鐵青,環視著身邊的這幾個人,眼神中都是深深的不信任,但是還是保持著生意人的體面:“張總,我覺得今天這個情況可能不太適合直播,不如我們下次再約時間吧。”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拒絕和排斥。
結果張沫這邊都還沒說話,三隻小狼立刻噌的就站起來了,他們三個可不知道什麼體面,他們只覺得自己被眼前這個傢伙耍了——
“你小子什麼情況?我飯都沒吃上就趕我走?”郎星的聲音洪亮,如同平地驚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算老幾呀?讓我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郎月哐哐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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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要也飯有還“:月郎
”!包打要還!對“:星郎
”......“:闆老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