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健:“不是你們說只要我錄了這個節目,那死丫頭就會乖乖給錢嗎?!”
幾個人嘰嘰喳喳地吵了起來,紛紛要找導演要個說法。
導演頭都要炸了,一聲怒吼:“跟你們沒關係!是勞資被踢出局了!到時候會有全新的團隊給你們做直播採訪!所有人,帶著傢伙撤!你們愛咋咋地吧,勞資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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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朱雲松帶著兩瓶名酒敲開了龔臺長的家門。
龔臺長一看到他,老臉就是一僵:“......”
朱雲鬆動作迅速地把半邊身子擠進了半開的門縫之中:“臺長,我知道我直接上門確實冒昧,但是你一直不接我電話,我也是沒有辦法。”
龔臺長的眉頭簡直可以夾死蒼蠅,本來想把朱雲松推出去,但是龔臺長只是一個60多歲大腹便便的老頭,力氣不夠,沒有辦法,只能把朱雲松請了進來。
一進來,朱雲松就弱弱地叫道:“姑父...”
“你別叫我姑父,現在你才是我姑父!!!”家裡只有龔臺長一個人,他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說吧!你今天到底怎麼欺負人家陸露了?”
朱雲松一愣,沒有想到癥結竟然是在她身上,立刻辯解道:“沒有啊,就是她對臺本的內容不太滿意,一時生氣說不錄了,那我能怎麼辦?我還能逼著她錄嗎?”
“你知不知道她爸爸是現任廣電一把手的恩師!今天一把手的電話都直接打到我這裡了,說我們臺最近的節目炒作太過,罔顧事實,很容易產生重大輿情!讓我好好反思!”龔臺長都快要氣死了,顫抖的手指恨不得直接戳進朱雲松的眼珠子裡面去。
朱雲松都蒙了:“她不是,最討厭走關係的嗎?”他一直都知道陸露的家世好,但是更知道陸露清高的本性,知道她不屑於用這些手段,所以一直以來也沒有擔心過這方面的事情。
“我怎麼知道你這次到底做了什麼,觸了人家的逆鱗,把人家氣瘋了,違背自己的原則都要搞你一頓!”龔臺長痛心疾首,“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和她好好相處,像她這樣有才華又有情懷的人,最是好拿捏!你只要善待她,是能成為你成功的助力!但是你非要跟她鬧得你死我活!”
朱雲松被他罵的完全抬不起頭。
這時,龔臺長陰惻惻地問:“還有,那個公款的窟窿,你想好辦法了嗎?”
第61章 辯論賽?
一聽到“公款”兩個字,朱雲松瞬間腿軟,低下頭說:“Sienna說,只要韓瀟的名聲再次臭下去。他弟弟就還有救,歐陽集團的股票就還有希望起來。”說到後面,他的情緒都激昂起來,眼中閃爍著一絲瘋狂的光芒,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到時候我手裡的股票就能解套!一定能填上公款的窟窿!”
Sienna,就是歐陽遠忠那個英國國籍的大姐。
龔臺長不置可否地長長嘆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他的表情顯得疲憊而無奈:“這一次,陸露算是正式和你撕破臉了。臺裡面商量了,既然你們兩個沒有辦法合作,那你們兩個只能留一個。兩天後下午的直播,韓瀟本人也會出場,直面被自己拋棄的生父。
這場輿論戰:韓瀟贏,你滾蛋;韓瀟輸,陸露滾蛋。”
朱雲松試探著問:“那姑父您的意思是,那天我們兩個一起主持?分別代表不同的立場?”
這怎麼搞得像打辯論賽一樣?
龔臺長氣得抓起手邊的一本雜誌就砸到了他臉上:“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吧?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管教無方,我們臺裡兩個臺柱主持人打起來了?!”
就算事後他們兩個之中有一個人從臺裡離職了,那也必須是和和氣氣的,假裝無事發生。
成年人的職場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粉飾太平。
雜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啪”地一聲打在朱雲松的臉上,朱玉松被砸的眼冒金星,也不敢抱怨。特別是那雜誌的封面正是龔臺長上個季度的專訪,更是連亂放都不敢,恭恭敬敬地雙手捧著放到了茶几上,才問道:“那...那怎麼辦?不要主持?”那場面得亂成什麼樣?
“那個叫大喜的,不是喜歡出風頭?那這個出頭鳥就讓他來做。這場直播的主持人,就讓他來做!”龔臺長冷冷地看向朱雲松,眼神中透露出冷酷的決斷,“你還有48個小時,給我好好搞定這幾個人。告訴他們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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