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月聳了聳肩:她說是啥就是啥吧。
江綿則是沉浸在“我怎麼又把事情給弄砸了”的憂鬱中。
烏昀:聽不懂,但是老闆說的都對。
張逸明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我原名劉逸明,就是我妹妹,她叫張佑萱。我們是重組家庭,7歲的時候我媽帶著我嫁給他爸了,後來我也改姓張了。”
張佑萱輕輕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接過哥哥的話繼續說:“我爸是張天師的後人,在我們那一帶都是非常有名的風水師。本來我們一家人過得很幸福的,直到有一次我爸去幫一個有錢人看風水,不小心弄壞了一個陣法,把下面鎮壓著的一個惡鬼放出來了。
當天晚上惡鬼就展開了報復,不僅有錢人那一家死光了,我們一家也遭受到了波及。
除了哥哥在外面上大學沒有回來,我們一家三口都被燒死了...”
郎星問:“啊?你死了?你死了怎麼沒有去投胎?”
張佑萱:“鬼差說,我的命本不該如此。是有人偷了我的命數,再加上我也放心不下哥哥,他們就放了我一馬,讓我暫時逗留人間。”
這倒是有點意思,張沫問:“始作俑者找到了嗎?”
張逸明一臉悵然地搖頭:“我們倆對於風水玄學這些東西都沒有天賦,到現在連那個惡鬼的身份都一無所知。”萬幸的是,那個惡鬼並沒有再出現過,這可能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張佑萱:“而且我們還要忙著還錢。”
“還什麼錢?”
提到這個話題,張佑萱的情緒就更down了:“那場大火還波及了左鄰右舍所有的房子。
警方調查的結果,起火點是在我爸的書房,那裡存放著大量的香燭紙錢,於是就下結論說我爸在舉行封建迷信活動的時候,無意中點燃了傢俱。
保險公司拒絕了鄰居們的理賠要求,於是他們就通透過來找哥哥賠錢!”
張逸明:“我那個時候還在上大一,哪裡有錢賠。村裡面的人就把張家的祖墳挖了,要我拿錢去贖父母的骨灰...沒辦法,我只能輟學出來當中介賺錢。
我知道他們的做法偏激了,但是也確實是我們家連累了別人。只要我還活著一天,這個債,我就必須還。繼父對我很好,我不能讓張家在村裡抬不起頭。”
他沒有本事,找不到惡鬼,幫不了父母,救不了妹妹,只能賺錢來換回家裡人最後一點的尊嚴。
“......”
太慘了,這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夾雪轉暴風雨。
江綿面露同情之色,輕聲問道:“那得賠多少啊?”
張逸明苦著臉回答:“整整 500 萬。”
張沫悠悠地說:“然後你剛當上中介,就遇到兩個冤大頭,正好從他們手裡弄了500萬?”
張逸明連連擺手,急切地解釋道:“沒有沒有,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沒有主動找他們要過錢!我當時確實說的是一次性多交一點方便一些,但是我想表達的,只是讓他們一次交個半年而已。
我也沒有想到他們‘誇擦’一下就給我打了500萬過來!!!”
“我從來都不敢動本金,只敢把賺到的錢打回村裡面,我知道遲早就有人會來要的。”張逸明滿臉哀怨,忍不住抱怨道:“張總,您對您的父親和那位江伯應該也稍微有些瞭解,確實是有些過於...怎麼說...純良...或者說是耿直?”
張沫知道他這是在努力地遣詞造語,面無表情陳述事實:“我跟他關係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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