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也很特別,先把八爪魚放入清水中,讓它吐完泥沙,然後用清水沖洗乾淨,再把頭部與身體分開,擠出八爪魚頭部的內臟,去除眼睛、牙齒這些不能吃的部分,然後用剪刀將八爪魚的外皮剪開......”
聽得烏昀和江綿臉色蒼白,瞳孔地震:人族實在是太殘忍了!
“不好意思。”坐在第二排的張沫輕聲卻果斷地打斷了阿雅,“我們有兩位同事對海鮮過敏,就不用詳細描述了,我怕他們吐了。畢竟你這車看起來挺貴的。”
阿雅尷尬地說:“啊,抱歉。”
張沫笑笑:“沒事,夜市而已,我們到時候自己去逛就行了,不需要怎麼介紹。主要是,接下來我們公司會開一個線上會議,也沒有時間聽你介紹。”
“好的好的。”阿雅連忙點頭,轉頭又去囑咐司機關掉車上的音樂,怕吵到他們開會。
張沫見狀,溫和地說道:“沒關係,我們公司開會是線上文字聊天,沒人說話的,就讓音樂放著吧,挺好聽的。”
阿雅:“......?”雖然她並沒有在大企業上過班,但是也知道線上會議好像是需要人來說話的吧。
再一看,果然車上所有人,都已經捧起了手機,眼神專注地盯著螢幕,看起來十分認真的樣子。
甚至包括了那位盲人小姐姐姜榮,也已經戴上了耳機,打開了手機的無障礙模式,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似乎在感受著來自螢幕的資訊。
張沫看著阿雅一臉茫然的樣子,耐心地給她解釋道:“你不懂,這是我們國家的特殊國情。這個叫做工作留痕,就是透過各種方式和手段,對工作的過程、結果、溝通情況等進行記錄和儲存,以便日後查詢、追溯、審計和評估。
方便責任追溯、績效評估和經驗總結。”
阿雅似懂非懂,只能滿臉茫然地坐了下來:“......啊,哦這樣啊。”
不懂,但是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張沫在她背後微笑:“是的,你也辛苦了,在車上睡一會兒吧。”
“好吧。”既然客人不需要,阿雅也不強求,閉上眼,覺得自己是應該睡一睡了,這中文聽著好頭疼。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車廂裡面涼颼颼的,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寒意從腳底直往上冒。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防曬服,心中暗自嘀咕:難道是空調開得太冷了?可是溫度明明沒有動過,剛剛問了司機,司機也一臉疑惑地表示自己也覺得有點冷,真是太奇怪了......
她和司機不知道的是,車廂右邊的行李置物架上,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鬼魂正在捂著嘴巴,驚恐又怨恨地嗚嗚大哭。
那小鬼是明顯的泰國長相,年齡不過3、4歲,皮膚呈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灰色,眼睛是兩個幽深的黑洞,沒有一絲光亮。透過手指縫能看到,那嘴唇也猶如被鮮血浸染過,紅得發紫,還微微張開,露出一排尖銳的小牙齒,彷彿隨時準備撕咬靠近的獵物......
見坐在第一排的阿雅沒動靜了,張沫這才點開手機裡面一個名為《山海直播第一次團建紅包群》的微信群。
張沫:@張逸明,行了,讓你妹妹跟我解釋一下,怎麼去了一趟,還帶個孩子回來了?
原本坐在張逸明旁邊的張佑萱飄到張沫身邊,看起來還有點委屈:“我也沒有辦法啊,那裡面太大了,我剛剛找到目標人物,就被這個小鬼纏住了。她哇啦哇啦地說什麼,我也聽不懂。她還準備咬我呢!”整個車上,只有她一個可以開口說話,反正司機和阿雅也聽不到。
張逸明一聽,心中滿是擔憂,連忙在群裡問道:那你沒事吧?
喻輝也在群裡發聲:出門之前,我不是特地給你加強過了?
來泰國之前,就是怕長途跋涉會導致魂魄不穩,喻輝還專門抽了十分鐘給張佑萱畫了個法陣。
現在的張佑萱,作為女鬼,強得可怕!
看到張沫手機上的群聊資訊,張佑萱撇了撇嘴,說道:“對啊,所以我一腳過去,她就哭了。然後我看她轉身就跑,看起來是要找支援的樣子,沒有辦法,就只能把她拎回來了。”
張沫:佑萱是對的,這個應該是古曼童,後面都是有人族操控的,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反而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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