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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川果然是一個非常盡職盡責的人民公僕。
第三天清晨，陽光才剛探進病房，他就麻溜地收拾好東西辦了手續，果斷出院，當天下午就聯絡好了一家w市的一家軍區醫院。
然後又派了4輛大巴車，大半夜的，就把山海直播現存的上百名主播都拉了過來。
畢竟，不能影響醫院的白天的正常執行。
不過，雖然是大半夜，但是今天可謂是全員到齊。
（嚴格說起來也不算全員，因為姜榮和龍曦還在b市。
小英眼睛的手術很成功，但是大概需要十天才能徹底恢復視覺。所以姜榮和龍曦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之所以其他的員工們這麼配合，是因為張沫說了，不做體檢，辦不了健康證的員工，下個月發不了工資。
然後更加沒有辦法享受免費的住宿。
如此有理有據，沒有員工懷疑，也沒有員工拒絕。
而且似乎五一裝修事件之後，經過口口相傳，大家都開始覺得跟著老闆混挺好的，最後的那點戒備也都終於煙消雲散了。
考慮到一些資訊不能外洩，工作人員全部都是他從b市帶來的國安局專業人員。
都是專業人士，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沒有一個人好奇，為什麼要千里迢迢的給一家公司做員工體檢，都只是安安靜靜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武可馨和蘇遇棠都在其中。
她倆沒有醫學背景，肯定是操作不了體檢裝置的。就負責維持秩序，發放宵夜而已。
張沫戴著一個小蜜蜂擴音器，坐在最中間的等候區，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邊喝奶茶一邊時不時吼兩句——
“心電圖那邊的，不許插隊，誰插隊，扣工資！”
“不允許摸機器，弄壞了你們賠不起。”
“做完體檢的才允許吃涼麵！”
“只許拿一份，不要貪多，等下還有夜宵！”
雖然國安局的員工工作效率十分高，可架不住山海直播的員工們一盤散沙，狀況百出，效率極低，極大地拖慢了進度。
四個小時後，這場艱難的員工體檢終於結束了。
時間已然來到了凌晨三點。
張沫都快靠在玖璇身上睡著了，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環視一週：“終於結束了，這麼晚了，如有有人想去休息......”
然後她就發現，熬夜工作了四個小時的國安局員工精神奕奕，自家員工也精神奕奕，彷彿全場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需要睡眠的樣子。
玖璇摸摸她的臉：“真辛苦，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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