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衝野洋子,被救下之後,她就被公司的人帶走保護了起來,現在好像是偷偷跑過來的。
手裡的袋子裡是雨宮未茗的常服,畢竟是自己的衣服,穿著會比戲服舒服一些。
這次過來一方面是感謝雨宮未茗救了自己,另一方面也給她送衣服過來。
衝野洋子陪著雨宮未茗聊了許久,才有人敲門說毛利大偵探已經破解了這次事件,但是有一些細節想要跟雨宮未茗確認。
“好,我過去一趟。”雨宮未茗按住了起身想要跟著自己的雨宮斯凱勒,“跟著洋子小姐去吃一些點心。”
衝野洋子也同意暫時照看一下還是孩子的雨宮斯凱勒。
推理的場所是在一個開闊的休息室,一旁的桌上已經做好了一個簡易的現場模型。
“因為現場需要及時清理,所以我讓工作人員做了一個模型來模擬現場的情況。”坐在沙發上的毛利小五郎低著頭,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雨宮未茗覺得這個狀態推理還挺有趣的,本想上前仔細觀察,卻被安室透暗中攔住了動作。
介紹完桌上的模型,毛利小五郎又向雨宮未茗確認了一些現場的細節問題。
因為她和衝野洋子並沒有按照原本的劇本進行走位。
“是,拍戲的時候偶爾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在演繹的過程中發現原本的劇本並不能很好的呈現這場戲的效果,演員就會根據自己的理解和對手戲演員配合,對劇本進行補全和修改。”
比起回答問題,更讓雨宮未茗在意的是那個少年——江戶川柯南,似乎不見了蹤影。
毛利小五郎繼續著推理:“也就是說,現場的情況跟犯人的預測是有出入的,所以為了讓被害人……”
雨宮未茗沒有聽進去那些“巴拉巴拉”的推理,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出來展示手法的江戶川柯南身上。
他從沙發背後鑽出來,鼓搗完機關,又趁著大家的注意力被機關吸引走,悄悄鑽了回去。
“那個叫斯凱勒的孩子呢?”安室透藉著大家都在觀察情況的契機,靠近了雨宮未茗,似乎是想替江戶川柯南吸引走這個“觀察者”的目光。
雨宮未茗回答道:“跟洋子小姐待在一起。”
冗長的推理漸漸指明真相,真正的犯人在證據出現後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失守了。
犯人崩潰跪地,嘴裡不斷念叨著“我不能原諒他、絕對不能原諒他……”之類的話。
目暮警官把人帶走之後,原本躲著的江戶川柯南才悄悄出現在了毛利蘭身邊。
雨宮未茗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依舊在“沉思”的毛利小五郎身上:“之前聽毛利先生說,你在跟著他學習。”
“對啊,畢竟毛利老師是有名的大偵探呢。”安室透笑了笑,承認了這件事。
“是你的選擇,還是有人安排?”
雨宮未茗仔細想了想之前的傳言,如果只是接近某些人,不會貿然傳出“目標”的傳言。
現在的情況只能說明,之前就有人盯上過毛利小五郎,甚至是整個毛利家,原因可能是他調查了一些對組織不利的事情,或者是因為……江戶川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