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是新朋友,要保持友善,好嗎?”雨宮斯凱勒在小貓的身上吸了口氣,這種毛茸茸的東西真是世界上最治癒人的東西。
雨宮斯凱勒拆快遞給小倉鼠弄新的造景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她以為是自己買的東西送到了,就帶著防盜鏈把門打開了:“你是……安室先生。”
“是斯凱勒啊,我是來找未茗的,她在家嗎?”安室透俯身跟雨宮斯凱勒平視。
雨宮斯凱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等一下。”
雨宮斯凱勒把門徹底開啟:“請進吧。”
安室透被這個孩子迎進了門,雨宮斯凱勒還給他拿了紅茶和點心:“她出去執行任務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額,好的。”雖然但是,安室透覺得這個孩子似乎不懷好心。
十分鐘後,安室透就被雨宮斯凱勒拜託去組裝貓爬架了。
雨宮斯凱勒也在旁邊繼續給自己的小倉鼠造景。
“我記得柯南說,你們這兩天有音樂會,你怎麼沒有去?”安室透看著那邊擰螺絲的孩子,他現在已經不覺得這樣的孩子聰明是什麼特別的事情了。
雨宮斯凱勒把跑輪放進籠子裡調整位置:“我之前在美國上學,音樂會的時候發生了槍擊案,有心理陰影。”
安室透看著面前的孩子,倒是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回憶:“在日本,不會有這樣的事的。”
“但願吧。”
說話間,門被從外面用鑰匙打開了,進來的是雨宮未茗。
一聲招呼沒打,找到客廳的地毯之後就直接躺在地上不動了。
“我的地毯髒了。”雨宮斯凱勒深吸一口氣,把陽臺和客廳之間的窗簾給拉上了。
“她……沒事吧。”安室透實在是摸不透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一轉頭髮現雨宮斯凱勒不知道什麼時候面對著牆蹲在了角落。
安室透尬在了原地,但還好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很久,雨宮斯凱勒的起身進了客廳。
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好,客廳裡只有雨宮斯凱勒剛才開啟的小燈的光。
雨宮斯凱勒戳了戳地上的人。
沒反應。
光照在雨宮未茗身上,安室透看到了她身上沾到血跡,還沒靠近,就被雨宮斯凱勒的小手攔住了:“冷靜,她只是累了,沒受傷。”
就是衣服上和臉上沾到的血弄髒了她米白色的地毯。
安室透看著自己面前的小手不由得怔了一下,這個孩子手上磨出繭子的位置很特殊,是常年握槍的人才會有的。
雨宮斯凱勒先進了雨宮未茗的房間,在床上又鋪了一層床單,開啟小夜燈,然後才麻煩安室透把雨宮未茗弄回床上。
“感覺你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那麼親近。”安室透看到雨宮斯凱勒帶著嫌棄的表情。
雨宮斯凱勒倒是無所謂:“我跟她一起生活也就滿打滿算兩個月,怎麼會有那麼親近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