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哎,只覺得之前沒好的感冒好多了。”阿笠博士揉了揉鼻子,舒服多了。
灰原哀無語:“沒事就好,我去給江戶川送一下落下的手錶,你不要亂動。”
灰原哀剛出門就碰到了跑過來的江戶川柯南:“灰原!”
“你的手錶壞了,找個博士信得過的理由讓他修一下吧。”灰原哀把手裡壞了的手錶給了他。
“她說什麼了?”
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沒事,雨宮未茗肯定是有想知道的東西,他需要知道她們談了什麼。
“哦,女孩子之間的話題。”灰原哀目光冰冷的盯著他,把手裡的遮蔽儀也塞給了他,“你是不是一早知道博士家裡有竊聽器,還有那一槍,是從你家的方向開過來的吧,是那個叫昴的男人嗎?”
江戶川柯南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難怪衝矢昴說雨宮未茗已經走了,自己就不過來露臉了。
“額……”
雨宮斯凱勒眼睜睜的看著雨宮未茗把那顆藥收在了她自己身上:“在非必要情況下,這顆藥不會到你手裡的。”
“你騙我?!!”雨宮斯凱勒把手裡的小手槍隨手扔到了車的後座,對雨宮未茗的行為很是不滿,“你一早知道她的父母跟那個女人是認識的。”
看著情緒難得起伏這麼大的雨宮斯凱勒,雨宮未茗深吸了一口氣:“這個‘騙’,是指藥的事兒,還是她的事兒?”
“都有。”雨宮斯凱勒被她氣的不輕。
雨宮未茗在路邊停下了車子:“灰原哀有一點說的沒錯,如果他們發現吃過藥的人會變成這樣,那麼你、她還有你的前輩可能都會危險,所以,如果不是必要的時刻,你還是維持現狀比較好,另外……關於她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組織的資料庫裡發現的,你看我告訴你這些,你會開心嗎?”
“馬後炮。”雨宮斯凱勒心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事成於密而敗於洩,我不會拿這種事情去賭。”雨宮未茗有自己的考量,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可以坦白的,“下週你不用去上課,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吧。”
突然,有人敲了敲車玻璃。
雨宮未茗降下車窗:“安室先生,這麼巧能在這裡遇到你。”
“剛剛解決完事情,看到你的車停在路邊,就過來打個招呼。”安室透不動聲色的在車裡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後座的那把小手槍上。
雨宮未茗也想起了那個被扔在後座的東西:“那是給斯凱勒的玩具,你要看看嗎?”
安室透選擇相信了她:“不了,只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想約你聊些事情。”
“回去我好好看看我的行程表,會優先給你排出見面的時間。”雨宮未茗笑了笑,除了雨宮斯凱勒,今天的一切都比預想的要順利。
安室透也跟著笑了笑:“那是我的榮幸呢。”
告別安室透,雨宮未茗才再次啟動了車子,雨宮斯凱勒的視線一直放在窗外:“那個女人真的死了嗎?”
“我親自動的手。”
“你還真能這樣雲淡風輕的告訴一個人,她的母親是你親手殺的。”
“你的母親在生你的時候就難產死了,她只是一個瘋女人。”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