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呢?”雨宮斯凱勒隱隱覺得大事不妙。
“她去忙工作了,暫時不回來,所以給我打電話,讓我先替她給你們送甜品。”安室透大概解釋了現在的情況。
雨宮斯凱勒拆開甜品,往嘴裡送了一口,緩緩開口:“哦。”
這孩子的反應跟雨宮未茗描述的不太一樣。
“咔噠”一聲,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雨宮未茗握緊了手裡的槍,目光透過鏡子緊緊的盯著玄關的位置。
見進來的是安室透,雨宮未茗才鬆了口氣,把手裡的槍扔到了飄窗另一頭放著的墊子上。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雨宮未茗揉了揉眉心,意識到大機率是雨宮斯凱勒說的,還把鑰匙給他了,“孩子們現在怎麼樣?”
“已經都送回家了,還說沒再見到你有些遺憾。”
兩居室的屋子裡的裝修和佈置都很全面,連雨宮未茗現在坐的飄窗都佈置的很精緻。
她身上的傷已經都做過基礎的處理了,帶著血的紗布和拆開的護理用具掉在地上,雨宮未茗沒有回家,也是害怕這樣子會嚇到孩子們。
安室透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什麼,從臥室裡就出來個人:“我把東西都補……”
看到屋子裡還有個人,差點直接開槍,但是被雨宮未茗示意停住了:“安室先生,可以相信的朋友,許千帆,德籍華裔,也是我們團隊的一員,斯凱勒很喜歡她。”
但是雨宮未茗覺得她一般,可能是因為兩個人是同類,相互嫌棄也是正常的。
許千帆把手裡的槍放在了一旁的櫥櫃上,表達信任,點頭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人,之前跟雨宮斯凱勒聊天的時候聽說過和這個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好。”
“……你好。”
兩人握手。
安室透發現許千帆也受了傷。
“對了,武器庫的東西我補全了,藥品要等到天亮後才能到。”許千帆順手撿起了地上沾了不少血的手帕,“我三個小時後還要工作,先走了。”
許千帆沒有拿走槍,只是從冰箱裡拿了兩塊麵包和一瓶冰冷的牛奶,揣上自己的手帕,背上門口的揹包就離開了。
“她在新宿那邊開了一家貓咖,咖啡很正點。”雨宮未茗看著許千帆離開的門口。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了她胳膊上被包紮的很精緻的傷口上。
雨宮未茗也注意到了:“那女人雖然脾氣差了點,但是包紮的手藝沒得說。組織里的尾巴已經掃乾淨了,最晚下週,就會將上一次的情報再一次投遞,要麻煩你們那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別把我們的鉤子沒收了。”
“好。”
雨宮未茗垂下的手,輕輕搭在了安室透的手裡:“你今天什麼時間去白羅?”
“中午過後。”安室透發現她臉上也有些擦傷。
“那在這裡陪我一會兒,好嗎?”
雨宮未茗很喜歡這個房子,往外看能看到穿城而過的一條河,路上的燈光照在河面,粼粼波光讓她心裡能漸漸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