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還蠻好吃的。”雨宮未茗還挺喜歡吃這東西的,吃完胃裡和身上都是熱乎乎的。
安室透坐在她身邊:“希望美食能讓你敞開心扉。”
聽完他的問題,雨宮未茗放下了手裡的勺子:“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你應該也聽到他說我這兩年的狀態好了很多,而且……斯凱勒說得對,他為什麼能當心理醫生。”
也有可能他也不會相信雨宮未茗身邊會出現別人吧。
看著第一次洩露真實的負面情緒的雨宮未茗,安室透握住了她微微顫抖的手,溫熱的觸感讓她稍微得以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哪怕傷口癒合,也會留下痕跡。”安室透引著雨宮未茗的手觸碰了自己身上的舊傷,“這裡的神經有時候也會抽痛,而且我向你承認,它還沒有癒合的時候,確實很疼。”
睡著前雨宮未茗問過安室透身上的傷,她還說自己身上以前也有類似的傷口,只是都透過修復手術慢慢抹掉了。
“我問這些不是想觸碰你的傷口,只是在交往的第一天聽到自己的女朋友曾經受過那麼多傷害,會想要弄清楚其中的緣由。”
雨宮未茗沉寂許久,才緩了口氣。
“或許你現在會需要一個擁抱。”
把人抱進懷裡,安室透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雨宮未茗全身都在顫抖,原來這樣也能算“好了很多”嗎?
“抱歉。”安室透輕輕順著她的背。
雨宮未茗搖頭:“不,是我反應太大了。”
明明告訴過自己,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但好像越是這樣,越會做同樣的噩夢。
溫馨的氛圍剛持續一會兒,那隻鸚鵡又開始鬧。
被鸚鵡打擾睡意的雨宮未茗看了一眼陽臺的方向,語調是淡淡的:“不如我們趁斯凱勒不在,把它吃了吧。”
安室透無奈的笑了笑,起身準備去放鸚鵡出去:“還是先饒它一命吧,我可以哄你睡覺。”
“安室先生還有這樣的技能?”雨宮未茗伸了個懶腰,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是很睏倦。
鸚鵡飛走,安室透將窗子關好:“不知道,但總是可以試試的。”
“哦,那我可要好好體驗了。”
在訓練場,雨宮未茗看了卡爾的訓練記錄,孩子天賦確實差了些。
電話鈴聲響起,電話那頭是伊芙,她先開了口:“有空嗎?”
雨宮未茗聽到了伊芙那邊亂糟糟的聲音:“這個時間還沒下班嗎?”
“嗯,找到了之前對你下手的主謀,正在處理,他想對你說兩句話。”伊芙看了一眼面前滿臉是血的人。
雨宮未茗握著槍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兒:“我在聽。”
電話那頭換了一個呼吸沉重的聲音:“在那個紅髮女人死之前,還……”
一句話還沒說完,伊芙就將手裡的碎冰錐插入了那個人脖子,落在雨宮未茗耳朵裡就是話說到一半就變成了痛苦的抽吸聲。
頂著對方不可置信中帶著憤恨的眼神,伊芙把手機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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