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未茗合上電腦,腦子裡滿是伊芙那句話。
“你難道不怕死嗎?”
雨宮未茗躺在酒店的床上,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
她是怕死的,不然不會在基地的時候努力表現,不會在戰場上練就活下來的能力,不會在家族的威脅下屈服……
可是越怕死,越會死,所以……
“不怕死。”雨宮未茗喃喃道出了自己的答案。
“什麼?”
雨宮未茗起身,尋找聲音來源,最後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接了一通電話。
“安室先生?”
看了看通話時間,應該是剛才躺下放手機的時候接通了。
“是我,原本想請你幫個忙,可是電話接通後就聽到你在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剛剛在想什麼?”
安室透的聲音很溫柔,把雨宮未茗從剛才那種沉重的回憶狀態剝離了出來。
“在想剛結束的家族會議,被伊芙訓了一頓。”
“是工作沒做好,還是做了危險的事情?”
以雨宮未茗的實力,前者不太可能,但是安室透不希望真相是後者。
雨宮未茗帶著手機再次躺回了床上,想了想這個問題,沒有第一時間察覺教堂的問題,這是工作沒做好,在防護服沒到的時候貿然進了可能會有危險的屋子,這是做了危險的事情。
“嗯……都有吧。”
“那……”
“不過沒出事,我都解決了,也沒有人受傷,我還收到了小蘭和和葉做的飯糰。”說完高興的事情,雨宮未茗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繃帶,“就是我胳膊上的傷口又裂開了。”
自己主動坦白,總不能再訓自己了吧?
“傷口處理好了嗎?”安室透沒有訓話,只是關心了傷口的處理情況的當時發生的事情。
雨宮未茗用“黴菌”的話題大概講述了一下發生的事情,至於傷口:“在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現在已經包紮好了。對了,剛才你說想讓我幫忙,是要做什麼?”
“風見,就是你之前拍照問我認不認識的那個人,他的手機被你的安保人員暗中扣下了。”
雨宮未茗在記憶裡翻閱了一下:“哦,我想起來了,扣他手機是因為他拍到了一些德蘭尼家族內線交流的記錄,等我們把不能外洩的照片處理乾淨,會把手機還給他的。”
安室透看了一眼在白羅角落喝咖啡的風見裕也:“到時候直接給我吧,我來轉交。”
“好。”雨宮未茗欣然接受,“不過,他工作出現失誤,還要上司替他收尾,你會教訓他嗎?”
“教訓就不必了,你的安保人員確實有壓迫力,不過工作失誤的報告還是要寫的。”安室透背過身去繼續道,“怎麼關心這些?”
“想跟你多聊兩句。”
。鬆放很就天聊室安跟,徑途的鬆放些一要需,束結作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