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江戶川柯南盯著躺在地上的屍體手上戴著的手錶,指標走動細微的不同,被他捕捉到了。
“像福爾摩斯一樣敏銳啊。”亨利坐在雨宮未茗身邊,藏在鏡片下的目光落在那邊正在偵查的偵探身上。
雨宮未茗的手機震動,反正這邊離案發現場遠,大家注意力也不在這邊,她接起了電話:“喂,安室先生。”
“我收到了訊息,晚宴那邊還好嗎?”安室透正在檢視面前螢幕裡的資訊,周圍的人都被他暫時放倒了。
晚宴上的人來頭都不小,公安那邊得到訊息也不算意外。
雨宮未茗看著那邊正在跟警方交流的江戶川柯南:“柯南,找到了線索,事情已經得到控制了。你那邊怎麼樣?”
“找到了一些不妙的資訊,後面的行動可能要作出調整。”
“嗯,等回去我們再詳細商議。”
安室透沉默了一會兒:“……你現在的狀態似乎不太適合出任務。”
“如果我的醫生能替我開身體狀況良好的證明,你就不會拒絕我跟著一起去了吧。”
亨利察覺到那不同尋常的目光,往旁邊挪了挪跟雨宮未茗拉開了距離。
他是宣過誓的醫生。
“你知道……等回去之後,我們再聊這件事情吧。”
結束通話電話,雨宮未茗看向了已經挪出去半米的亨利:“一份准許行動的健康證明。”
“我不做假證明。”亨利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你還沒檢查過我的傷,就直接說‘假證明’是不是有點太武斷了?”
江戶川柯南依靠手錶的細節指出死者的身份不是池田,也順利找出了兇手。
亨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安德魯的人會記住那兩個偵探的。”
亨利指的是江戶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一個發現了死者不是池田,另一個揭示了事情都真相。
“嗯,所以要儘快把他‘拔掉’。”
在雨宮斯凱勒的“監視”下,亨利給雨宮未茗檢查了肩膀的傷口,恢復情況比預期好的太多,他們的行動安排在兩天後,給她開證明確實不算假證。
“我會開始給行動結束後的身體檢查做準備,希望你不要受傷。”
亨利不希望自己的工作時間被拉的太長,他想在日本好好玩兒一段時間。
“我盡力。”
雨宮未茗做出承諾。
亨利離開,雨宮斯凱勒給許千帆打電話要了雨宮未茗身上那個裝置上雨宮未茗的身體資料。
雨宮未茗略顯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東西還真是說不準啊。
需要的時候能給她注射藥劑,倒黴的時候一點隱私都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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