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著呢,要不是恢復的快,我起碼得在醫院再住一個月。”雨宮未茗挑到了自己眼熟的小零食,“至於你說的事情,看你心情來吧。”
喬爾笑了笑,她能這麼說,就是覺得這邊知道多少都可以:“好,我來處理這邊的事情,你好好休養。”
也不知道是受傷的關係,還是那些藥的關係,雨宮未茗總是覺得很累,靠在安室透身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為了自己舒服還在脖子下面墊了個靠枕。
安室透看完手裡的資料才發現,剛才說要玩兒會遊戲的雨宮未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手裡的毯子剛碰到人,雨宮未茗就醒了:“……嗯?我怎麼睡著了。”
安室透幫她理了理壓到的頭髮:“可能是因為剛出院,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吧。”
雨宮未茗伸手捏了一把安室透的臉,怎麼感覺跟幾年前見到他的時候沒什麼改變。
手機鈴聲響起,雨宮未茗按住了想要去拿手機的安室透,吻上了他的唇,臨了還在他臉頰上蹭了蹭:“……我要去好好睡一覺了。”
雨宮未茗離開,安室透才接起了依舊在響的電話:“喂,是我。”
“降谷先生,那些人提前了行動時間,會在三小時後出動。”
“好,我馬上過來。”安室透起身就看到了站在臥室門前的雨宮未茗,“怎麼了?”
雨宮未茗覺得這個屋子她不太熟悉了:“那是我的……床?”
安室透按掉了手機,站在她身邊,看到了臥室裡加的那個奇怪支架:“是許小姐那邊安排的,說怕你做噩夢壓到傷口。”
“被這麼按著睡更容易做噩夢吧。”雨宮未茗覺得有點頭大,“算了,等睡醒再拆吧。”
雖然支架看起來奇怪,但起碼不影響睡覺。
“你好好休息,我有行動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安室透伸手壓了壓她腦袋上起翹的頭髮。
雨宮未茗伸手抱了抱安室透,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下,確認自己送到手錶還在他手腕上:“注意安全。”
雨宮未茗嘗試著想要摘下手腕上帶的麻醉器,倒不是想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只是這東西讓她有種被束縛的感覺,不太舒服。
這項行動最終以失敗告終。
睡著後,雨宮未茗是被一種更強烈的束縛感叫醒的:“……安室先生。”
“是我,抱一會兒。”
比起這個:“你是不是受傷了?”
雨宮未茗在雨宮斯凱勒的影響下,對這些東西也很敏感。
“一點擦傷,已經處理過了。”
雨宮未茗翻身換了個平躺的姿勢,用身上都毯子把安室透也裹了進來,能動的手在安室透臉上戳了戳:“今天行動不順利嗎?”
“很順利,不過……為什麼這麼問?”安室透碰了碰她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
“感覺你現在不是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