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睡的太久,雨宮未茗身上沒什麼力氣:“效果不錯,就是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
沒有噩夢,沒有痛苦,甚至睡眠時間也被拉長了很多。
雨宮未茗被床邊的小貓拱了兩下:“你餓了嗎?Sunny。”
“喵。”
“你不怕我嗎?”雨宮未茗揉了揉Sunny毛茸茸的腦袋,小傢伙有事沒事就喜歡往自己身邊湊。
Sunny用自己的小腦袋蹭著雨宮未茗的手心,懶洋洋的喵喵叫。
安室透將實驗過兩次的蜂蜜牛奶遞給了雨宮未茗:“你很受小動物的歡迎呢。”
不光是家裡的小動物和哈羅,連路上遇到的流浪貓狗都很喜歡雨宮未茗,哪怕她的手裡並沒有準備投餵它們的食物。
“可是本來應該是害怕才對。”雨宮未茗接過了依舊溫熱的牛奶。
Sunny乖巧的趴在了雨宮未茗身邊。
“為什麼呢?你不會傷害它們不是嗎?”安室透看著再次把自己縮在被子中間的雨宮未茗。
雨宮未茗抬手擦掉了自己眼角溢位的眼淚:“如果我會呢?”
想要控制一個人很多種方式,比如說給她一點她喜歡的東西,然後在她不聽話的時候讓她親自摧毀,並溫柔的告訴她,如果你能做得更好,那麼它就能繼續陪著你。
活下去。
她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亨利看著電腦上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意識到,雨宮未茗或許從來沒有對家族袒露全部。
“喂。”
“I reer telling you that you need to stop investigating this tter.”
是伊芙。
亨利沒有理會她的警告,只是開口道:“如果你喜歡的蘋果比你想象中壞的要深,你會繼續阻止想要給蘋果照X光的人嗎?”
“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那是個爛蘋果呢?”伊芙不想再因為這件事情跟亨利強調什麼是不應該做的。
亨利愣了一下:“你是故意斷掉她的心理醫生的。”
不光是車禍口不擇言也是她一早安排的。
電話被對面結束通話,亨利腦子裡滿是伊芙的話。
“蘋果爛的太深是不能靠挖去腐爛治療的,讓她全部爛掉,裡面的種子才能重新生長成更加健康的蘋果樹。”
看著面前光是看就已經夠讓人起一身冷汗的文字,亨利還是將它徹底刪除了,除了一早留在自己保險箱裡的備份隨身碟。
蘋果種子會在溫暖的懷抱裡再次生根發芽。
雨宮斯凱勒透過門縫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雨宮未茗,察覺到身後來人的時候輕輕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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