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人員將受害人帶走,警方也趕到了現場,對當時發生的情況進行調查和詢問。
“所以您是偶然在這裡喝咖啡,被害人因為頭暈摔倒後,您根據正好在跟您通話的醫生朋友做出的判斷,從而進行的催吐,是這樣是嗎?”高木涉重複了一遍許千帆的話。
許千帆點點頭,除了“偶然”,其他的沒問題:“是的。”
“而你們幾個,則是因為剛好,才出現在現場的嗎?”千葉和伸聽完許千帆的口供,轉頭看向那邊乖乖坐好的孩子們。
“是啊……”
總不能說是跟蹤許千帆過來的吧。
“你們是斯凱勒的朋友吧?”許千帆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我們之前在我的貓咖裡見過的。”
“是啊,千帆姐姐,當時我們幫斯凱勒把寄養在你那裡的小動物接回家。”江戶川柯南看著許千帆。
她明明一早發現了他們的跟蹤,還刻意隱藏開了他們的基地位置,卻沒有提他們在跟蹤的事情,而且她跟電話對面的人說……“不要過來”。
“不過,千帆姐姐的貓咖離這裡應該很遠吧,怎麼會來這裡喝咖啡呢?”江戶川柯南用天真的語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許千帆笑道:“我的好友住在這附近,是他推薦我來這裡喝咖啡的。”
“是誰啊?”
“卡爾,說起來,小朋友你應該見過他吧,未茗說之前話劇表演的時候,他去探過一次班,剛好碰到了你和你的兩位高中生姐姐。”許千帆是當時的總指揮,對於當時發生的事情瞭解的很全面。
“是啊。”江戶川柯南迴憶著那個陰鬱的男人,“當時卡爾哥哥是練完大提琴去看的未茗姐姐。”
很少聽見有人叫卡爾……哥哥。
許千帆失笑:“應該是吧,我記得他確實有這方面的興趣。”
“那為什麼……”江戶川柯南繼續詢問,“卡爾哥哥沒有過來呢?”
“本來是約了他的,但是不巧,今天他有很著急的工作,就只能我自己過來喝咖啡了。”許千帆看著面前的孩子,總覺得哪裡跟雨宮斯凱勒有些像,“我記得斯凱勒說你們是少年偵探團,你的名字是江戶川柯南,是吧?”
“嗯。”江戶川柯南點了點頭,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反駁的點。
還是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案件上吧。
雨宮未茗配合著醫生除錯了許久沒有用過的裝置,確認無誤才被放出去。
雨宮斯凱勒的手機上也連結了雨宮未茗的健康狀況:“需要分享給安室先生嗎?”
“我沒事,別打擾他工作。”
雨宮未茗剛才在許千帆的辦公室發現了她寫了一半的道歉信,抬頭寫著自己的名字,她就拜讀領一下。
不是故意的,她本來是進去給許千帆送剛到的禮物的,那封信就那麼大拉拉的擺在桌上,她看完就在空白的位置給她寫了回信。
“你的手機有資訊。”雨宮斯凱勒把她的手機遞還給了他她。
是安室透發來的訊息,說是之後的任務會忙碌一段時間,所以想拜託她照顧哈羅兩天。
“家裡要有寄住的小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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