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帆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搖了搖頭把那些荒謬的猜測從腦袋裡趕了出去。
看來要找時間再做一番調查了。
灰原哀看著建議簿子上寫的歪七扭八的國語,淡淡的抬頭看了一眼許千帆。
許千帆也知道自己的字拿不出手:“我從小是在歐洲長大的,如果你們看得懂英文,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寫一張漂亮的。”
“不用了,我謄寫一遍就好。”
看得出許千帆不精通日語,不光是語法,連寫字的筆順都是亂七八糟的,不過說話倒是沒什麼影響。
也看不出是不是裝的。
雨宮未茗看著樓下慵懶的毛團子們:“千帆每天過的都是什麼神仙生活啊?”
“你以前不是嫌棄麻煩嗎?”
快到貓咖打烊時間,雨宮斯凱勒正縮在一旁的沙發上整理今天的客人們給出的建議。
“現在覺得很治癒。”
米拉沾了一身貓毛,困懨懨的靠在雨宮斯凱勒身上,手裡還攥著雨宮斯凱勒剛給她折的紙飛機。
米拉一覺睡醒,就已經到家了,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乾淨的,只是手裡的紙飛機不見了。
“Paper pl……plane.”米拉從自己的小床上翻下,在屋子裡尋找自己的紙飛機。
剛踮著腳尖開啟房門,面前就出現了一個人:“……Daddy.”
安室透揉了揉米拉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牽上了這個還在迷糊的孩子:“米拉醒了。”
“Skyler.”看到雨宮斯凱勒,米拉就鬆開了安室透的手撲了過去,“Paper……Paper plane.”
雨宮斯凱勒把放在架子上的紙飛機遞給了米拉,剛洗完澡的雨宮未茗一齣房門,她就跑了過去:“y Nora.”
安室透把她的手機遞了過來:“許小姐剛才打了電話過來,可能需要你給她回個電話。”
“好。”
許千帆簡短的講述了今天一天跟孩子們的交流,以及:“……你介意我再次調查斯凱勒嗎?”
“為什麼突然想起這件事情?”雨宮未茗有些意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這件事情?
“就是好奇心再次起來了而已。”
許千帆看著手裡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送給她的紀念畫,充滿了童真。
雨宮未茗看了一眼正在挑選餐具的雨宮斯凱勒,坦然道:“……可以啊,需要我為你提供資料嗎?”
“不需要,你做假可是有一手的。”許千帆把紀念畫收好,已經想好自己要從哪裡開始了,“孩子們已經回酒店休息了,明天一早會回米花町。”
“好,我知道了。”
雨宮斯凱勒正在準備明天的採購單子,想著要不要多買一些東西:“米拉會在這裡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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