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未茗收起手機,有些不願意相信自己剛才看到了什麼。
“雨宮小姐?怎麼了?”
剛好進門的竹內發現了雨宮未茗的異常。
雨宮未茗道:“一點……小小的麻煩,我去處理一下。”
進門的人看著來來往往佈置場地的人和他們投過來放異樣目光,趕忙脫下自己的黑色外套把手邊那個顏色鮮亮的小行李箱裹了起來。
雖然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是現場格外肅穆。
雨宮未茗來接他的時候,他正躲在角落不敢隨便走動。
“姐,什麼情況?”(英)意識到現場氛圍不對,他只能悄悄詢問。
雨宮未茗讓人把他的行李箱先帶走,悄聲道:“在準備葬禮,不過……我記得你不是在多倫多上學嗎?Albert?”(英)
一聽說是葬禮艾伯特趕緊開始摘自己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和手指上叮呤噹啷戴的東西:“我現在放假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本來是去美國的,結果他們說你來日本了,我就跟過來了。”(英)
“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英)雨宮未茗在現在這個節骨眼,看到他其實更多的是擔憂,萬一出岔子就不好了。
艾伯特這次出來沒帶西裝,只能先穿著自己的休閒裝跟著雨宮未茗往休息室走:“我就是過來看看你,不會給你惹麻煩的,話說,過世的是誰啊?”(英)
“星奈的弟弟。”(英)雨宮未茗打量了面前的艾伯特。
“星奈姐的母親不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嗎?”(英)艾伯特還參加過她母親的葬禮,哪兒來的弟弟。
“異父異母的親弟弟。”(英)雨宮未茗把他推進了休息室。
中川星奈看到他也是皺著眉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英)
“星奈姐,我來看我姐,聽到這樣的訊息,我也很悲傷。”(英)雖然沒明白那個“弟弟”從何而來,但是艾伯特還是儘量表現出了傷心和同情,說著話,艾伯特就給了中川星奈一個安慰的擁抱。
中川星奈看向了一旁裝作無事發生的雨宮未茗。
雨宮斯凱勒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面前這個傢伙,簡直是雨宮未茗和中川星奈的“跟屁蟲”,比小動物還粘人。
抱完中川星奈,又過來摸了摸雨宮斯凱勒的腦袋,以示安慰。
看到進門的竹內,艾伯特就變了表情:“這個傢伙娶了我姐姐,還不邀請我參加婚禮?”(英)
聽到他的喃喃自語,雨宮斯凱勒默默挪遠了一些,悄悄開口:“那次婚禮主要是星奈姐姐和竹內先生在日本的親人和朋友,後面會在美國再舉行一次婚禮,邀請那邊親友。”(英)
不過可能要一段時間了,葬禮結束,處理完財產的問題之後,才會考慮。
“真的?”(英)艾伯特悄聲詢問。
雨宮斯凱勒點了點頭:“嗯。”
雖然得到了解釋,但是艾伯特對竹內還是有一定的敵意。
中川星奈也發現了那邊竊竊私語的兩個人:“也別光說我,你諾拉姐姐也交了男朋友。”(英)
“WHAT……”艾伯特的聲音帶上了一些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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