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斯凱勒抱著自己的書包,轉頭看了一眼坐在駕駛位上的安室透:“……艾伯特先生給我發信息,問姑姑是不是熬夜工作了。”
“她現在正在補覺。”安室透啟動了車子。
“姑姑最近有什麼工作嗎?我發現她的電腦更換了語言模式。”雨宮斯凱勒看不太懂。
安室透開口道:“那些是成年人的工作。”
見他不願意透露,雨宮斯凱勒繼續道:“……所以我拍了一張照片,用翻譯軟體進行了識別,是西語。”
“……”
“我不知道墨西哥發生過什麼,她也只說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段經歷,不算可怕,但絕對危險。”
車子停下,雨宮斯凱勒繼續問道:“……她會陷入同樣的危險中嗎?”
“不會。”
安室透道語氣是堅定的。
雨宮未茗在警署簡短的瞭解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死者的死狀比較悽慘,所以雨宮斯凱勒把孩子們都帶走了,除了江戶川柯南,他想要在現場破案。
出於好奇,雨宮未茗提出想看一下當時的照片,警方拒絕了她的提議。
配合相關工作結束,雨宮未茗回到車上翻出了卡爾發給她的影片,將犯案時的影片截出,發還給卡爾,讓他把影片弄的更清楚一些。
等待期間,雨宮未茗打開了車裡的平板,她讓Arbiter注意裡卡多的情報,要在他落地之後就把他截下,不然他就會開始搞事情。
組織那邊沒有得到裡卡多的航班資訊,也有可能,他已經來了,但是不願意露面。
卡爾將處理好的影片給她發了過去,並且附言,讓她做好心理準備再看。
雨宮未茗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見的也多,卡爾也瞭解她,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雨宮未茗做了心理準備,打開了處理好的影片。
只能說,卡爾的話是對的,裡面的內容確實讓她驚訝,是跟那個滅門案的兇手幾乎一模一樣的手法。
雨宮未茗把平板關閉,接起了卡爾的電話,幾乎是前後腳:“犯人是之前滅門案的倖存者之一,美國的家沒了之後被日本的遠親收養,作案動機不明。”(英)
為了防止雨宮未茗一個上頭去找警察瞭解情況,卡爾直接把能查到的資訊一股腦說了出來。
“瞭解了。”(英)
白羅咖啡廳,雨宮未茗點了杯咖啡,正在用電腦檢視艾伯特傳回來的資訊。
“裡卡多這兩年的動作很是低調,但是該做的生意一點都沒有放鬆,那些白色的東西依舊在源源不斷的往國內送。”(英)艾伯特對於這些資訊不那麼感興趣,但是他知道雨宮未茗收養的那個孩子,米拉,她的親人是DEA。
雨宮未茗找到了一條她感興趣的資訊:“他去芝加哥做什麼,能查到嗎?”(英)
艾伯特調出了那些繁雜的資訊:“好像……好像是在找什麼人,但是動作都不大,可能是擔心被當地的警方發現。”(英)
“我才不是怕警方,是我。”(英)雨宮未茗得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答案,“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