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少女的激動和期待,雨宮未茗只是頗為遺憾的表示:“很抱歉,我只是查到了一些有關赤井秀一先生的資訊,再具體的資訊我也沒有得到,我的工作很忙碌。”
“好吧,那如果還有秀哥的資訊,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哦。”世良真純也不認為面前的女人會直接告訴她資訊。
雨宮未茗試了試世良真純推薦的這家店的紅茶,確實正點:“不過,赤井秀一先生是FBI的一員,或許可以問一問他的同事,我會讓美國的朋友幫忙詢問一下的。”
“哎?”
怎麼聽起來還挺真誠的。
突然想起了媽媽對她的評價“一個很好的合作者”。
正好今天沒有別的事情,雨宮未茗就陪著孩子們在這邊好好玩兒,不過她只是一個在旁邊照看孩子們的監護人。
“江戶川說今天生病了,其實是跟你在一起吧?”灰原哀已經看穿了他們的謊言。
雨宮未茗道:“只是在陪著妃律師調查一些事情,一行人已經很多了,而且難得的週末,讓孩子們好好玩兒玩兒吧,童年是最值得回憶的時候,不是嗎?”
既然是跟妃英理在一起,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玩的開心嗎?”雨宮未茗給灰原哀點了一份甜品。
“還不錯。”
不得不說雨宮斯凱勒是一個很好的策劃者。
“那個啊,就是她最開始定位。”
雨宮未茗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刀,是一把指哪兒打哪兒的槍,那麼雨宮斯凱勒就是那個能敏銳察覺周圍風吹草動、洞悉全域性的眼睛。
灰原哀看著她,總覺得她的有些行為跟她的年齡不符,有時候是一個靠譜的成年人,可有時候更像是一個叛逆期的青少年。
“感覺那個女孩一直在觀察你。”雨宮未茗目送世良真純離開,發現了她暗戳戳觀察灰原哀的目光。
“錯覺吧,我跟她不是很熟。”
雨宮未茗收到來自森春樹的資訊之後才放心,不過時間已經晚了,該送孩子們回家了。
將灰原哀送到家,還碰到了採購回家的工藤有希子。
“有希子小姐。”雨宮未茗朝她打了招呼。
“這不是諾拉小姐嗎?”
工藤有希子也走了過來:“斯凱勒也在啊。”
“我們送小哀回家,沒想到還能見到你。”雨宮未茗笑呵呵的朝她伸手問好。
雨宮斯凱勒看了一眼手裡的探測器顯示的資料,工藤宅里人不少啊。
“千帆說,許先生想在日本多待一段時間。”雨宮未茗收到了來自許千帆的資訊。
雨宮斯凱勒伸了個懶腰:“那千帆姐姐還能跟咱們一起行動嗎?”
“很遺憾,短時間內Arbiter可能沒有能出外勤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