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未茗緊緊抓著安室透的衣角。
安室透坐在她身邊,輕聲安撫著靠在自己身上的人。
“……夢到一些基地裡的事情。”
許久,雨宮未茗才放鬆下來,失笑道:“我有些應激了。”
“不是所有恐懼都能夠直面的。”安室透把一旁的毯子拿了過來,夜風很涼,剛恢復的人身上出了不少汗,“嘗試著把它們藏在記憶裡,也是很好的處理方法。”
雨宮未茗裹緊了毯子,揉了揉眼睛:“是啊。”
藏進記憶裡,最好是能忘記,這樣就能夠徹底擺脫那些東西了。
再次入眠就是無夢,也算好眠。
雨宮斯凱勒放學後把亨利給的助行器帶了回來:“說是,幫助你走路練習的。”
很顯然已經能在屋子裡到處走走、甚至隔著玻璃陪著Sunny玩一會兒的雨宮未茗,完全用不上這個東西。
“……多少是一份心意。”雨宮斯凱勒把助行器拆成了零件,扔去了儲物間,“今天怎麼樣,胸口還會疼嗎?”
雨宮未茗拉開衣服看了看那道已經癒合的很好的刀口:“一點點,但是是正常的疼痛,深呼吸也不會很疼,再過兩天應該就沒事了。”
“那你也要在家裡修養夠一個月。”雨宮斯凱勒從門外抱了個比她高不少的娃娃進來。
將包裝去除之後扔在了雨宮未茗身邊:“你的陪伴玩具。”
雨宮未茗看了看抱著蘿蔔玩偶睡覺的Sunny,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這個幾乎是等比放大的等身蘿蔔玩偶:“……我不是貓咪,也不愛吃蘿蔔,”
“就這個手感最好,等你好了,我們可去挑你喜歡的款式。”雨宮斯凱勒洗手之後,從冰箱裡拿了一包果乾,“安室先生呢?”
記得早上還看到他了。
雨宮未茗摸了摸那個玩偶,手感確實不錯:“我想吃魚,家裡沒有,他去採購了。”
“你現在能吃魚了?”
“問過亨利了,我可以吃一點點。”
只是在漫長的養病期間有些饞了。
雨宮斯凱勒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電話鈴響,雨宮斯凱勒把櫥櫃上的手機遞給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喬爾。
“喂。”雨宮未茗輕輕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疼痛感已經小了很多。
“我看到了德蘭尼家族的公示,在你的天賦保護下,手術恢復的怎麼樣?”喬爾正在自己租的公寓裡檢視德蘭尼家族最近公示的資訊,算算時間,她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
“好得很。”雨宮未茗看著那邊在玻璃房內跟小貓咪們玩兒的雨宮斯凱勒,“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工作了。”
喬爾又仔細查看了公示內容,沒有提到他關心的部分:“這次手術的原因是什麼?”
“更換身體內的應急藥劑。”雨宮未茗摸不到貓,只能抱住身邊的那個抱枕,“我的醫生說,我已經對之前的藥劑產生了抗體。”
”。此如來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