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雨宮未茗被手上溫熱的觸感叫醒。
“我吵醒你了嗎?”安室透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雨宮未茗笑了笑,順勢在他手心裡蹭了一下:“是白天睡太多了,現在睡不著了,不過,你怎麼過來了?”
“從斯凱勒那裡聽說了你的狀況,但還是不放心,所以向她要了地址,過來看看你。”安室透捏了捏她的手指,將旁邊留的夜燈調亮了一些。
雨宮未茗眼珠子一轉:“要不你帶我走吧,就跟你一起回東京,在這裡待十天半個月真的很無聊。”
“不可以。”安室透語氣強硬。
剛才進來的時候,亨利已經叮囑過注意事項了。
雨宮未茗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靠在了他身上:“好吧,看來要被‘關’在這裡一段時間了。”
“看你精神狀態不錯,我就放心了。”安室透輕輕拍了拍已經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有亨利看著她,還有精力跟他開玩笑。
“現在是精神狀態不錯,過兩天就要開始糟糕了。”雨宮未茗覺得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生活一眼就看到頭了。
安室透安慰道:“只是很短的一段時間而已,如果覺得無聊可以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也要忙這次爆炸案嗎?”雨宮未茗伸手在他帶著疲憊的臉上戳了戳,大晚上就這麼過來了。
安室透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只是開口道:“只是打電話而已,不會影響什麼,而且你的電話線路接進來,還有很好的防竊聽效果。”
雨宮未茗聞言笑道:“是嗎?那我就要開始給你打電話‘騷擾’你了。”
“隨時歡迎。”安室透握住了那隻在自己臉上戳的手。
“痛,咬我做什麼?”雨宮未茗反手捏住了他的臉。
“我的心也痛。”
雨宮未茗怔愣,伸手捧上了他的臉,隨即道:“那,安室先生想要我怎麼安慰你呢?”
安室透只是在調查休息的間隙,趕來長野看她一眼,很快就回了東京。
除了雨宮未茗指節上那道淺淺的印記 ,昨晚的經歷就像是做了個夢一樣。
“關你就算了,為什麼我也要待在這裡?”雨宮斯凱勒託著腦袋,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雨宮未茗翻看著昨天沒有看進去的定損報告:“明天安雅會過來接你回東京。”
“我只是想出去。”雨宮斯凱勒不想把雨宮未茗一個人留在這裡。
“你要回去上學,而且家裡的小動物也需要照顧,我這裡有卡洛琳和亨利就夠了。”
還好他們看在自己的車保護了大家沒有被爆炸波及的份上,沒有管那些超出規定的的改裝內容。
雨宮斯凱勒走到了她床邊:“安室先生有給你打電話嗎?”
“打著呢。”雨宮未茗把手機放在了她面前。
還真是沒想到,雨宮斯凱勒看著螢幕上的通話時長,僵硬道:“……安室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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