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
雨宮未茗檢查完畫框,示意他可以動手進行封存了。
雨宮未茗跟著雨宮斯凱勒和廚房的一位女士學烤餅乾,餅乾剛出爐,安室透就過來了。
雨宮斯凱勒離開前悄悄指了一排餅乾,悄聲道:“慎重。”
安室透幫雨宮未茗把餅乾放在大理石臺面的烘焙紙上:“油畫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在畫框上發現了一些機關,不過已經封存了,那幅畫也做了封閉處理,準備掛在不常用的房間裡。”雨宮斯凱勒脫掉那個厚重的烘焙手套,伸手抱住了他,“想去看看嗎?”
“這個嘛……”
“猶豫的話就不看了。”雨宮未茗伸手拿起一旁的馬克杯。
安室透按住了她手裡的杯子。
奧爾多按照雨宮未茗的要求,把封存好的畫暫時放在了廚房隔壁的休息間。
安室透隔著玻璃查看了面前的油畫,復刻起來確實困難,但是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這幅畫最大的問題是,我根本沒穿過這條裙子。”雨宮未茗坐在油畫的旁邊,在他檢查畫作的同時,檢查了封存情況。
畫作不一定是寫實,但是雨宮未茗會注意到這一點是因為:“所以我又一次調查了‘伊德里斯’,他已經死了,就在離開德蘭尼家族後不久。”
收買他的人為了滅口處理掉了他,也就是說,這幅畫要麼是別人畫的,要麼這就是他死之前的作品。
雨宮未茗在家族內部的資料頁找到了伊德里斯之前的作品,還沒有放大給安室透檢視,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
境外的電話號,並且標註了危險。
雨宮未茗接通了電話,並在安室透的示意下打開了擴音:“是我。”
“他會死都是因為你哦。”(英)
雨宮未茗這邊同步了訪問擷取資訊,是家族內部的人。
“這麼大的鍋我可不背,找他殺人的是你們,因為他行動失敗滅口的也是你們,什麼時候責任能往受害者身上加了?”(英)
卡爾收到資訊立馬順著訊號進行了追蹤。
對方沒有因為雨宮未茗的話表達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念出了那幅畫上被當做裝飾畫在街景中的詩句。
“哦,我想,你垂顧這詩句時,我或許早已化作泥土塵埃,請不要重提我這可憐的名姓。”(英)
在足夠的定位資訊之前,對方掛掉了電話,卡爾那邊沒有成功定位,但是擷取雨宮未茗訪問家族資訊的那個網址他找到了。
“N.0計劃”被炸燬的實驗基地。
那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是所有“N.0計劃”的實驗體。
安室透伸手將顯現出焦躁的人抱進了懷裡:“我在這裡。”
雨宮未茗整個人掛在了安室透身上:“還好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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