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安室透也沒有辦法給她解釋這個問題。
但是不得不說,雨宮未茗的選擇是沒有錯的,“生合”現在發展的很不錯,很多成果也在逐步運用到家族的一些產品上。
雨宮斯凱勒覺得很費解:“她的選擇太危險了。”
“她好像說過,這事情是她們之間的一場交易。”安室透只記得雨宮未茗說過這麼一句。
“安室先生今天晚上會過來嗎?”雨宮斯凱勒先確認了一下。
安室透搖頭:“有事情要處理,不會過去,怎麼了?”
雨宮斯凱勒笑了笑:“我要‘審問’一下她,你不要回來搗亂。”
“好。”安室透爽快應下,“問出來什麼記得也告訴我。”
“沒問題。”
送西姆巴離開之後,雨宮未茗給諾蘭端了杯咖啡:“這兩天學的不錯啊,連他都能糊弄過去。”
“那位先生看起來頗具威嚴。”諾蘭品嚐了一口咖啡,原來剛才西姆巴推薦他一定要嚐嚐諾拉的咖啡不是一句玩笑話。
雨宮未茗點頭:“是家族‘檢查隊伍’裡一等一的傢伙,他肯定能知道你不是專業的商人,但是你說的那些科研名詞他確實懂的不多,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諾蘭失笑:“原來你也不是看上去那麼淡定啊。”
“畢竟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傢伙。”雨宮未茗難得主動吃了塊小蛋糕。
諾蘭在調查的過程中,知道雨宮未茗給西姆巴辦事的事情,他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那麼你為他做了什麼事情呢?”
“他的孩子和家族另外一位具有繼承人資格的孩子一起被綁架後,是我幫他把兩個孩子帶回來的。”雨宮未茗笑了笑。
能講的就這麼多,至於帶著機槍去找綁匪,威脅對方要麼乖乖放人,要麼把綁匪連帶著兩個人質一起擊斃,然後讓家族好好向綁匪和他們的家人算賬這種事情,還是保密為好 。
雨宮未茗一開啟休息室的門,就看到了直直盯著門口的雨宮斯凱勒,雨宮未茗回頭檢查了門和門旁邊的擺設:“……怎麼了?”
“在想今天晚上應該吃什麼。”雨宮斯凱勒斂了臉上的表情,朝她笑了笑。
一回到家,雨宮未茗就被雨宮斯凱勒放倒了。
雨宮斯凱勒把她銬在了健身房的一個鐵架子上,雨宮未茗悠悠轉醒的時候,雨宮斯凱勒正在鼓搗手裡的儀器。
“……又來?”雨宮未茗已經知道她想幹什麼了,“想知道怎麼不如直接問。”
“我想知道你跟苦艾酒有什麼交易,但是我直覺你不會告訴我。”
“這畢竟是家族的事情。”
“如果你永遠不坦白,我們就就永遠無法同步。”
“這不屬於行動會涉及的內容。”
“我準備了一些好玩的東西。”
“我明天還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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